好，就像婴儿的“小嘴”那样正无意识地微张着息；小嘴里面残留下粘腻的稠还没，缓缓往外淌着，最后尽数滴在床单上那一大片渍。

他从下面把被掀上去，再次掰开她的双。

回到卫生间洗巾的时候他才发现巾上有红的血渍，明显是她内的残留。

许知元稍微仰起盯着他看，发现他脖颈、脸颊、额上也都渗了许多汗，脸上有着异于平常的红；刚才的时候她一直于被动状态，那情况下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东西，直到现在她才能好好地仔细地端详起他来，从他上找寻任何一情动的证据。

盛鸣修拿起巾轻轻地给她拭，然后隔着巾，两只手掐起来她的，把她小里外残留的清洗净；他伸一手指在她浅浅戳洗，忽然许知元在睡梦里又嘤咛了几声，分神之时，手指不小心去一指节，窄之内立刻隔着巾住了他的指尖。

“嗯……”许知元累极了，脑袋靠在他膛上，轻轻着，发微弱的声音，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知元，还好吗？”盛鸣修把她搂在怀里摸上她的后背。

情歇过后的许知元变得粘人，因为这样相贴在一起真的很舒服。她试着把脸贴在他的肌肤上，鼻尖传来微弱的汗的味。

他知许知元是初次，的时候也不会去特别留意有无血，而且……哪怕她不是初次也无所谓。只是此时真正见到那抹红的时候，盛鸣修心还是颤动了几下。

“怎么了……？”盛鸣修看她睁就盯着自己看，样呆呆地，忍不住笑着问。

……

“睡吧，到时候我叫你。”盛鸣修找被给她盖好。

她又变成了原先他在学校常见的那沉静内敛的样。她总是那么乖，他之前从没想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她能像刚才那样被他在下大张着双给他。

盛鸣修发现自己总是对她抱有一愧疚的情。

可能是不舒服。盛鸣修本来想抱她去洗澡，但是怕吵醒她，于是起到卫生间去打，用巾给她拭下。

是啊，原来自己已经跟许知元了。

许知元也是真的累了，闭上了睛没多久就睡着。她那么瘦，肩膀窄窄的，在他怀里缩成很小一团，就连睡相也很好，只是睡得不太沉稳，纤长的睫在上偶尔颤动。

许知元睡到六半，盛鸣修把她叫醒。意识朦胧之间，她睁开看到的就是他致俊俏的一张脸在自己前放大，细碎的刘海有长，稍微挡住了睛看不清神，这张脸……她意识不自觉神游起来。抬起手

盛鸣修把下抵在许知元的，闻到她发丝间洗发的清香味，现在连这一味他甚至也开始喜，喜到把凑过去一下下亲吻她的每发丝。

盛鸣修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燥的一边，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了下来；这时他才来得及照顾她的状态，发现她意识朦朦胧胧的，看起来浑也没有力气了。

“嗯……”许知元受到他的亲吻，心里涌起一阵安心之，“我有困了，可以在你这里睡一会儿吗，七半我还要回家。”

心的两片已经回到了闭合的状态粘在一起，被开的也恢复如初，不过就是——刚完的时候看起来不明显，现在他才发现，她那里已经有了。

说没反应是假的，许知远的小对着他的脸，前的场景太能引人遐想，只要看着那红彤彤趴趴的小就能回想起他刚才她的时候那画面和滋味。但是盛鸣修也不会再对她些什么，只是压下望快速给她清理拭着，结束后随后立刻合上她的双给她盖好了被。

盛鸣修在卫生间里换了一条净的巾又给她了脸上和，调好了室内空调的温度让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没怎么。”许知元红着脸摇了摇。

真要说喜许知元，他其实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喜她什么。他从前着迷于她的漂亮和纯洁无暇，现在他已经把这两样东西尽数据为己有——理说应该没有更多理由让他继续加对她的沉迷，但是有些情愫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像现在这样发了疯一般在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