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从片场来么？”

雷萨眨了眨，低声说：“我也不知，但是有一段时间经常梦到她变成了我的妻。”雷萨的脸上渐渐幸福的笑容，和梦中的模样别无二致。

他坐在驾驶位上，重重地息起来，他抬手住，那里剧烈痛起来。下一秒，他又重新抬起来，发动车离开了这里。

“对啊，我今天刚好收到了从这里传来的定位的信号，于是赶过来看了一。”雷萨无奈地吐一气，然后又苦笑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雷萨笑了起来，眉舒展开：“是啊，忘记卸妆了。”

克里斯独自开车绕着那片区域转了转，竟不期然地遇上了雷萨。他独自站在路边，昏暗的路灯将他寂寥的影拉长。夜风中，他消瘦的影也摇晃起来，他仰着看着那片废弃的大楼，不知在想什么。

克里斯探究的神落在雷萨的脸上，他的脸上看起来有些斑驳，应该是残留的妆泥和妆容，克里斯心升起一怪异的觉，就好像雷萨了一张假面似的。

“你要和她结婚吗？你应该知你们份的悬殊，宏家人不会允许你娶一个普通的女人。”

而他这个哥哥的，竟连这个伤害他的人都找不来。克里斯缓缓吐一气，独自下楼去了车库里。

他最近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那就是每天都要空去你失踪的地方转一转，虽然他已经意识到完全忘记你只是时间问题，可是他也知，比意识记忆更难改变的记忆。只要他形成这新的习惯，那么下一次他无意识地走到这里是，绝对会思考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这样的话，至少还能想起来找回你的初衷。

克里斯沉片刻，长指叩击桌面，然后说：“把它拍下来拆了看看。”

他抬起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第一次没有反驳他的想法，而是认真地向他承诺：“如果还能找到她，如果她愿意，那么我也将不再阻拦你们。”

现在想来，他当时还是太过天真。雷萨的第二人格恐怕一直蛰伏在暗，伺机占领雷萨的，然后再用雷萨的份一些可怕的举动。

雷萨的话听起来不像玩笑，他的表情亦无比认真，克里斯在心中肯定此人就是自己那个痴情弟弟，于是终于松了一气。

自那次在医院分别后，他就很长时间没见过雷萨了，派去治疗他的心理医生也大都无功而返。而他们给的诊断结果都是，雷萨没病，眠结果也显示他不存在第二人格。

可是那天的雷萨确确实实与平时不同……克里斯闭上，开始回忆与雷萨儿时的滴滴，他猛然发现，雷萨“平时”应当是何模样，他竟丝毫没有印象了！

克里斯将车停在路边，下车走到他边，雷萨似有所觉地回过，他与克里斯相似的五官微微调动，一个有些僵的笑容来。

“是辉裔名下的一房产，以前是个商场，后来倒闭了，现在正在招标竞商。”

克里斯也勉地笑了下，心里升腾起一怪异的觉，他突然觉得有些闷，于是拍了拍雷萨的手背，然后转独自回到了车里。

“……那栋楼是哪家公司的？”

那人看着她的影消失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面前，下一秒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说那个名叫小秋叶的女人已经回到了家里，她的房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任何异变。

也就是那一年，雷萨被诊断为间歇躁郁症以及人格分裂症。他从未见过雷萨的第二人格，因此单纯地以为发狂状态下的雷萨就是他的第二人格。

雷萨的睛亮了起来，他中的喜像是要溢来一般，他激动地抬起手握住克里斯的手臂，语气恳切：“谢谢你克里斯，有你的祝福的话，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克里斯皱着眉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躺着一块妆泥。

“我记得辉裔最近在欧洲大范围采购料，他们是服装发的家，应该知原材料被拦截有多么严重。随便派人价收购他们需要的草，然后放消息让他们知是我的，要不了多久就会松。”

“你在这里什么，这里最近要拆迁了，很危险。”

他面前的下属面难：“先生，辉裔本就与宏氏不对付，这样急地送上门，只怕会被狠狠宰一顿……”

仅存的印象只有在雷萨成人礼那一年，他从欧洲赶回家中为他庆生，没有看到安静温和的雷萨，只有一个癫狂如野兽的，不堪称之为人的疯被关在神病院的病房里。

“她？”

“哪又有什么关系，我又并非宏家的后辈，只要你准许，我就可以和她结婚，不是吗？”

“找到她的话，你想对她说什么吗？”依旧是一句试探。

雷萨惊讶地挑了挑眉，“要拆了吗？那她怎么办？”

那人哈腰地走了，克里斯却仍旧心烦着。

克里斯皱了皱眉，抬起手了雷萨的鼻梁，手下柔的有些奇怪，他微微用力，竟直接将雷萨的鼻梁拽了下来！

“找过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废弃大楼里都找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