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则衷分散注意力分散得太投，“嗯？”了一声才彻底回过神，双有些茫然的样。

“阿衷，看着我。”戎冶声音略微沙哑，沉腰继续。

戎冶剑弩张的已蓄势待发，他将抹好，勾着嘴角意味长：“这次总该让我得不那么辛苦了吧。”最后一字落下时，成则衷也到那火的正缓缓填自己里，果然相较于往常要少一些滞涩。

最后戎冶将成则衷的东西尽数吞了下去，拇指指腹在嘴角揩过带起一抹笑，凑到成则衷边吻了吻他，征询：“能正面吗？”

戎冶望着他，神柔却也炽：“我不想让你痛……我只想要你为我发、为我疯狂。”

戎冶清晰会到那腔的状态在绞和放松之间替反复，有酥麻的电自腹下传至他腰间，必须努力克制着才不至于过度急。过程中，他观察到成则衷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仍一如既往显得有些不适应的张，又好像在憋着一气。

他的脖颈仰直，双闭未闭，拢着细碎、不清明的光，腹上的肌绷又舒张。他到自己仿佛漂于上。

——那条柔韧有力的肌已经灵巧地钻了来，像条好奇又放肆的无牙蛇，蛇信上却分力情的邪药。成则衷确信那一瞬间自己腰上不受控地弹动了一下。

戎冶成功令这妙的躯在羞耻和甜中颤栗着升温，直至成则衷息着说了两次“够了”，才抬起在成则衷膝盖上吻了吻，结束了这级的“伺候”。

当那甚至在甬内开始模仿起的动作时，成则衷本能地想逃，却一回在事中完全压不住间的闷叫。他从到脚每一寸，被刺激到发麻的大脑、肤上的红、微颤的肌、轻微痉挛的蜷曲的手指脚趾以及全然起的，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诚实地反馈——爆了。

成则衷低嘶声，无奈地皱眉提醒：“…

戎冶忍不住笑来，俯望着成则衷的睛声音暗哑：“别张，放松。”然后压下去吻住他，缓慢但不停顿地一径推至，齿间逸舒的喟叹。

成则衷腰侧往他下垫上了一个垫，又在那双大内侧一下一下叼着柔的轻咬留下星星的红痕，最终将成则衷已经苏醒的纳了他最为柔的腔之中，决意要以火把成则衷的望推上巅峰。

成则衷被吻住时“唔”了一声，接着就条件反地因为戎冶的一鼓作气而短促地闷哼了一声。

成则衷的腰微微向上弓起，发了一声叹息。

戎冶贴着他的低赞：“你里实在太妙，好舒服……”语气间的罢不能。

戎冶手掌轻了一下成则衷腹，人再度退下去，手自外侧扶住那一双修长的大。成则衷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洒在会和间的温气息就让他懂了——

成则衷摸着他的发丝和后颈，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可以，但不要太久。”他顿了顿，补充：“这次允许你让我痛。”成则衷知，戎冶心中的危机还未彻底消除，一场毫无保留的于他而言会是治愈的良方。

他立刻声：“不——”然后整个句就此中断，化作一个尾音绵长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