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则昭想着想着，去看旁的弟弟，成则衷倒是认真看着舞台方向，神沉静专注，只是不知究竟看的是新人还是戎冶。受到的注视，他转过来询问地望着她。

仪式之后便是正式开席，新人们开始挨桌敬酒，一桌桌宾客之间有互相认识的也走动了起来，气氛着实闹。

戎冶像是尊不近人情的石像，充耳不闻、视若无睹，对任何陌生人都不作一儿回应。

然而她同样没能得到哪怕一瞥。

林长风是见了孩就欣悦的人，一直羡慕这同学的福气，这下更是对这对双生兄弟难掩喜之情、夸个不停，卢婴也轻声细语笑地逗他们说话，孩爸爸大方地让林长风抱抱自己儿、提前受下当爹的“重任”，周围许多其他桌上的宾客也看了过来。

成则昭心中骤然悲酸，看着弟弟的双眸，只在心里诘问上天：那人的因果报应，却为何要累小衷同他一齐痛苦煎熬！……但她什么也没说，她只对着成则衷笑了笑，微微摇了下，示意无事。

直到婚宴开启，林长风现并很快看到他冲他灿烂笑脸时，戎冶的表情才终于有了松动，脸稍霁、中满积的霾也一散去。他将注意力放到台上的新郎上，目光随着聚光灯移动。

然而到了众人一齐见证新郎新娘幸福的拥吻时，戎冶脸上的表情却又早已淡去了，兀自神。

在司仪声情并茂念着台词请了盛装打扮的新娘的时候，戎冶看着那望着自己的新娘里闪动起动的泪却笑得合不拢嘴的林长风，嘴角也不禁牵动了一下。

“长风！喏，我家的宝贝双，应你的要求，今儿带过来喝你的喜酒了！”那位年轻的爸爸颇自豪地笑。

主桌上还有卢婴的娘家人——她的姨妈及姨父。这个中年女人很清楚自己妹妹当年傍上了怎样家的男人，而他的儿坐拥的财富恐怕只多不少，但又明白直接跟戎家攀扯关系等于是自找难堪，于是此时最得的笑容小心试探着近乎：“这位，是长风他大哥吧？……”

成则昭能肯定，戎冶已经成为了宾客们推杯换盏间最有趣的谈资，除他自的遭遇之外，更有听过传闻的人煞有介事地提起他与新娘不足为外人的关系——她刚才就听到了。

她默然地望着戎冶影，想到了靳哲。

当初她去探视靳哲时，病床上那个人几乎教她不敢认——比戎冶那时瘦得更厉害，的也比戎冶更多——多看一会儿，她都于心不忍，原来那样飞扬脱、朝气蓬的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变成了植人至今不醒，而且谁也不能保证他究竟能不能醒过来……

在众人善意的笑声中，这位老同学

成则昭坐在自己座位上，目光不动声地轻移，落在戎冶的方向——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的是戎冶的四分面，只见戎冶虽然面向着舞台却心不在焉，脸上神情空落寞，微蹙着眉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满足自己见人折堕的暗心理前来搭话，无一不被两名冷面保镖挡开。

新人们与一众伴郎伴娘们刚要走向第二桌，那边就过来了几位与新人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正是林长风的几位中同学，都是带了家眷的，其中还有一对夫妻一人抱着一个一岁不到的孩，两个都白又清秀，很是招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