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长还有些迟疑，江湛继续开。

江湛好笑：“赵局长喜你，你的福气。”

“赵局，知您喜玩儿，李小是丽晶馆数一数二的，湛哥特地让她陪您喝一杯。”

~

赵局长心里还犹豫着，可被这语气迫着机械般。

程禹适时开。

这件事上周石靖就找过他，那人条条框框太死板，没明白他意思，他也知这事情谁才能主。

给他敬酒，不是下威是什么？

“赵局，谁的手又有多净呢？我若是现在想动你，你也跑不了。”

“为…为什么？”

“你都说了，这地儿我们手通天，死个小官儿能有多大事儿？左右这两年治安不好，谁向你寻仇也很正常不是？”

赵局长看着还是笑嘻嘻的，却丝毫不松。

江湛当即拒绝，又简洁：“二十万，一起事件扣一半，你只要住那些都不懂的消费者，其余不劳您费心。”

年轻男人笑的得，赵局长这才想起从前见过这位，不过应该是在哪个夜场里，当时还真以为是哪个纨绔弟。

江湛一手虚握着酒杯，等他下文。

说罢不再逗留，江湛带着程禹离开。

赵局长果然语气不稳：“你，你敢，我背后好歹还有那么多人。”

江湛懒得和他废话，“机会可只有一次。不然，你想我怎么给你敬酒？这样？”

程禹见他接了酒，这才退回到江湛后。

来到这个家里三天，她大分时间都是和梁阿姨在家里，除了早上吃饭的时候能见上江汉一面，她和江家父俩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赵局长被拂了面，脸上都是不乐意。

这话说得客气，可对面那人一求人的姿态也没有。

江湛听完，端起那杯酒，兀自碰了一下他的杯。

他把酒杯微微倾斜，作要往地上倒的样。

“好好陪着听不懂？”

“一分钟到了，答不答应？”

李琴换好了衣服还补了妆，再过来的时候被人拦在外面，告知里面江湛在和人谈事儿，她只好站着等。

临月在家里准备明天报要用的东西，今天去买了些习题集，这段时间因为家里的事情她都没怎么看过书，于是打算睡前看一看。

于是她一门就想往江湛怀里扑。

江湛缓缓开：“小事情，赵局长知我求什么，底下人不懂分寸，我这才亲自东，好在您给我这个面。”

啧，他一向最烦女人拎不清。

江湛终于满意，拍了拍手，程禹开了门，没一会儿等在外面的李琴走来。

江湛已经要转离开，李琴见状下意识拉住他。

“放心，这船量大得很，你这芝麻大的小官真没人在意。”

赵局长坐直了些。

“我明白你们生意人野心大，可这事情，你们在黑山市手通天的不用怕，一了问题风险最大的还是我，这江公不会不知。”

她看着床那个今天才买的大娃娃，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送去。

“所以别和我扯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和我直说，要多少？”

大概只过了十几秒，男人开报了一个数。

江湛更甚，早晚归，她连人都没见过。

江湛笑得好看。

“你还有一分钟，我这人向来没耐。”

“我就是个小官儿，你们几家的人我得罪不起，更何况是要卷更的圈，我开了这个，不知多少人等着找我算账呢。”

江湛往后站了两步，毫不掩饰的嫌弃。

现在看来，不免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