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年真的很简单。和国庆节、青年节没太大区别，多就是多放几天假，在家吃吃喝喝几天就过去了。

“看直播吧。”顾琛：“电视后面有联网，一会让顾衍下个APP。”

“这里是瓜、生、饼、巧克力糖，看晚的时候当个零嘴吃。”

礼盒打开，一个纯黑手工编制手链躺在里面，款式非常简单，唯一的装饰是手链中央一颗小圆珠，光下有些半透明。

吴宽说不动言默，只好指着购袋里的说：“这里面是果、蔬菜、鱼和。”

送走吴宽，言默继续大扫除。不过新房本来就是净净的，扫扫后整间屋都是亮堂堂的。

言默被顾星风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不早就你的吗？”

言默低沉的笑，他觉得顾星风就是一团小火苗，每次靠近都会烤化他的心脏。

“我觉我要窒息了。”

“这是盖章。从现在开始，你从到尾都是我的。”

登机的提示音响起，顾星风拖着箱一步三回，顾衍：“又不是生离死别...”

顾衍嘿了一声，作势要去掐顾星风的脸，却被狠狠踹了一脚。

“我编了半个月呢，那些视频教程简直就是辣。”

“言默，要不你跟我回Z市吧，一个人过年多难受！”

他弟弟...不是要当众求婚吧？

“哦，那死远一。”

言默知吴宽是好意，他摇：“谢谢你宽哥，你回家和嫂好好过年吧，不用我。”

“老实一！”顾琛冷声。

顾星风把手链给言默带上，语气认真说：“带了我的绳，你就是我的人了。”

顾衍捂着脸，他无法直视这样的画面。

顾星风瞪他：“你懂什么？！”

除夕那天，天空飘起了小雪。国外的电视看不了晚，老顾气的直拍桌，因为他喜的一个女演员今晚上台唱歌。

难闻的味已经祛除净，言默检查一遍后便把尾款打给除甲醛公司。中午的时候吴宽拎着一大堆东西上门，吴宽的家在Z市，今天晚上就要回去。

“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

“要瞎了要瞎了......”顾衍不断的碎碎念。

顾衍手指比成OK的形状：“包在我上。”

“这个袋里面是速冻饺。我估计你也懒得自己包，除夕那天下锅一煮，方便省事！”

腊月二十九，言默在自己的新公寓打扫卫生。

“这怎么能算盖章？”言默扣住顾星风的后脑勺，嘴压在他的脑门上：“这才是。”

顾衍：#@￥%&…！

顾母坐在厨房边上的小桌包饺，她今年45岁，但肤却保养的细腻光。岁月在她的角上刻画许多痕迹，但却掩盖

看见顾星风从背包里掏一个黑的小绒盒。

“什么破玩意！”老顾胡瞪。

“你怎么了？”顾琛皱眉看着捶顿足的顾衍。

那一瞬间，顾衍觉脑袋被蜂蛰了，嗡嗡作响。

言默忍不住笑：“你当我小孩儿呢？”

......

吴宽知言默的家情况，从前在Z市他还能给言默送几盒饺。现在言默搬来帝都，过年的时候就真是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