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懵：“方、方总？我是真的不明白，这菜就是一大早从植园里拉过来的，还新鲜的呢，和平时一样啊。”

方砚皱眉：“你是真的不知？”

办公室的门一关，方砚的脸便顿时沉了下来。

他将那几株菜放到桌上，指着菜问：“你是当我瞎了还是怎么？以为我连我们绿源的蔬菜是什么品质的也认不来？”

他仔细思索了一番，又掏手机，找自己昨天看到的那条新闻，放到了经理的面前。

顾客都去哪里了？

周围顾客人来人往，不时地有人将目光投到他们的上，在这儿和下属对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方砚从摊位上抱起几颗菜，率先朝着办公区走去，经理了一把汗，连忙跟了上去。

经理上的汗更多了：“方总，我是真的不知。”

收银姑娘收银间隙，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顿时抬起了来，一脸惊恐地朝着方砚看了过去，同时脑里开始不停地回想着自己刚才的表现有没有什么过失。

经理看了一，然后了。

“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收银的姑娘抬看了他一，顿时愣住：“这位先生，你找我们经理有事吗？”

“方总，您怎么过来了？也没有通知一声。”中年人满大汗地。

绿源生鲜里的商品也摆得很整齐，上面的生鲜也很新鲜，方砚在店里逛了一圈，重在蔬菜区停留了一会儿。

方砚皱眉：“你跟我装傻？”

经理瞪大了睛，仔细看了半晌，愣是没看什么问题来：“方总，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方砚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到了收银台前，他敲了敲收银台的桌，问：“你们经理在哪里？”

“这件事情我知，已经有不少顾客反应过，说是蔬菜质量下降了很多。”经理纠结：“实不相瞒，方总，我自己也在吃着绿源的蔬菜，我，我也是觉得蔬菜质量下降了很多，但是其他禽鱼却是一也没有变，依旧比其他生鲜一大截，蔬菜一直都是从植园里拉过来的，我也

“这个新闻，你知不知？”

方砚皱起了眉，抬步走了店里。

了许多年的地，他自然一就能分得来蔬菜质量的好坏，摆在摊位上的蔬菜虽然也很新鲜，可是质量却比原来低了太多，不像是绿源生鲜的产品，反倒像是普通农田里的作。

“我真不知您在说什么。”经理：“绿源的品质就是我们的碑，这句话是您以前说过的，我一直记着呢，绿源卖的所有生鲜，都是工人一早从植园里拉过来的，我不敢骗您，从蔬菜土到上货，全程都有人盯着。”

没过一会儿，便有一个中年人抓着手机急匆匆地跑了来，着急在店里看了一圈，见到了他，立刻睛一亮，朝着他跑了过来。

方砚也不和她争执，直接掏手机给绿源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收银姑娘有些警惕地看了他一，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严肃，一下将他当了来找麻烦的人。

方砚带着经理到了蔬菜区前，指着上面的新鲜蔬菜问：“这是怎么回事？”

“……”

方砚的眉皱的更。

不是方砚还是经理，都没有在意她的反应。

起来，现在可以说是冷清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