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尔微微挑眉，嘴角浮现的冷笑里藏着尖刺，“你以为你是谁？能对我发号施令。”

“关于什么？”琉尔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嘴角弧度微微上扬，但笑意却未达底，“如果是为了些无足轻重的小事而来，恐怕你要失望了。我现在很忙，没时间理大小的私人事务。”

与男人淡漠的目光正面锋，瑙西卡的手心沁薄汗，她试图自己的声线：“不…我费了这一整夜才找来，不是为了听你下逐客令的。”

半拍地反应过来，一起，便被那探究的目光锁住。

“玩笑？”瑙西卡的心霎时沉到最底，她不敢相信，那夜的话语在他的记忆当中竟然一文不值，“琉尔，你怎么能……”

“我怎么了又能如何？”琉尔迈开长，缓缓踱步至瑙西卡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

瑙西卡毫不退缩，她直视着琉尔的睛，认真而恳切地说：“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恐惧，恐惧正视自己的真心，恐惧听见我说当初的选择，更恐惧于承认你还在乎我！”

“至少我还有勇气面对自己的情，”瑙西卡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她的神却异常定，“而你，却不敢再次面对我，只会用冷漠和逃避来掩饰你的懦弱。”

瑙西卡仰观察琉尔的神，小心翼翼：“那天在凯洛斯的船上，我答应你，如果改变了心意就会来取戒指，难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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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匿在黑暗中的半张脸僵了僵，琉尔神微动，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约定？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铭记的约定吧。”

“怎么？客客气气地请你来、再请你去，已经不能满足你了是吗？”

空气凝滞刹那，琉尔收回死盯瑙西卡的目光，走向室内那张孤零零的沙发，随即爆发一阵不再压抑的笑声，听起来讽刺又瘆人。

笑声回在空旷的室内，连他的后背都在颤抖。

这句话犹如一记狠药，让琉尔浑发怒般地震颤，他的脸瞬间沉下来，猛地跨前一步，近瑙西卡，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声。

旁听至此的独男大气都不敢，抓机会溜了去，顺便帮他们带上了大门。

不知为什么，本算小的空间因他侵的影而显得仄，琉尔把双手袋，长叠，斜靠门框，“我记得没人邀请你留下吧。”

“懦弱？你凭什么敢这么说我？”他好像怒到极限，嗓音低沉而危险。

他的语气中带着恕不接待的意味，仿佛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没什么可更改的。但瑙西卡知，她必须要把那些没说的话全告诉他。

“是关于我们曾经的约定，你忘了吗？”

他一字一顿：“这是我的地盘，请你离开。”

“在乎你？这真是我听过最无趣的笑话。”

瑙西卡被他呛得脸一白，咬下，忍着不任何脆弱情绪，唯恐再成为他的笑柄。

于是她努力平复着情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琉尔，我找你有事，是关于……”

琉尔似乎觉很没劲，轻轻嗤笑：“哦，就那个啊。我还以为，那又不过是你随一开的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