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橱里一律是裙。

她说：“想换换。”

两年前的车祸让她受了极大的损伤，致使她的质变得很弱，这两年她基本上都待在家里，调息休养，很少外。虽然比之前好了些，但总是不如常人的。

他用指腹描摹她的眉，微凉的浸着她的肤，“记不起来没关系，我记得就好，我讲给你听。”

吃完心，沈蔓绿从周衍上起，“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回去了。”

她轻微一动，便被他用更的力抱住，像是怕她消失似的。

“你穿裙。”

于是她想，她记不起来从前不要，因为他可以帮她记住，她只要记住以后就好了。

潜意识里，她好像更喜穿。

沈蔓绿转就走，猝不及防被他拽回去。他缱绻地吻了吻她，又给她整理着发，“天气，不要经常去，当心。”

第二日早晨，沈蔓绿在一快要被绑死的觉中醒来。

事实上，她似乎不是那么穿裙。

男人抱着她，她全动弹不得，犹如被裹的蚕茧。

倏尔听到他在低喃，“绿绿……绿绿……”周衍的声音在抖，也在颤抖。

周衍告诉她，她和他是从中开始谈恋的。他先上她，后面和她告白后就在老师的底下偷偷地谈恋了。

她歪在沙发里，闲适地一边吃果一边看电视。

他去早餐，她在衣橱里找衣服穿。

在床上厮磨了片刻，周衍去给她早餐了。

电视里，年轻的少男少女穿着中校服，青涩地试探着对方的情意。

心里的酸涩渡至鼻腔，她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我在的。”

周衍家境清贫，自小就学会饭，厨艺比请的佣人还要好。沈蔓绿觉得自己太有福，同时也有些自惭形秽，她一个女人都没他厨艺好。

他回忆着他们从前甜的滴滴，听得她直懊恼遗憾，因为她一都记不得了。

沈蔓绿回到家，换了衣服后，佣人给她端了一盘果过来。

“我在，我在。”她轻轻，同时安抚地拍他的背。

沈蔓绿心一

这两年以来，隔三差五周衍都会噩梦，总是会梦到她车祸后去世。

“我会一直在的。”她摸摸他的短发。

“司机在下面等着呢。”

家里有佣人，但平时他不忙的时候会持给她准备三餐。

有一次她厌倦了裙，穿了，他皱皱眉，“为什么不穿裙？”

像极了她和周衍。

她笑笑：“我知了。”

愉悦。

他的情绪渐渐平复，从恐慌之中恢复清明，旋即蹭蹭她的脖，嗓音缠绵情，“绿绿，你还在。”

“也喜。”

他又噩梦了。她司空见惯。忙不迭唤醒他，“阿衍，醒醒，醒醒！”

“我让人送你。”

指尖拂过一条条裙摆，沈蔓绿心神凝滞。

“你以前不喜。”周衍肃，眸中有几不可查的伤痛。

周衍说她最穿裙。

她又是心疼又是动。

但是，周衍更她穿裙。

周衍猛地醒来，看到她后，恐慌地抱她，“绿绿！”

他担忧的神情让沈蔓绿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