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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对象也了。”王明启说着突然往前探了探，“诶，警官，你之前说我爸给了婚介所四十万，是哪家婚介所？能帮我个证明么？我找他们要钱去。”

白月梅撒不起泼，嘴倒也没闲着：“臭□□你还有脸哭？当初我是怎么对你的，啊？看你个没爹没娘的让你来家吃饭带你买衣服，你反过来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撕了你那张——”

又踌躇了半天王明启才苦着脸开：“警官，我真没打他，就轻轻——轻轻推了一下谁知他就坐地上了。”

罗家楠贴着苗红的耳朵说：“师傅，我看白月梅那边也得审审。”

罗家楠把审讯台上的灯一掰，光往王明启脸上一打照得他眯缩肩。敲敲桌，罗家楠唬着脸问：“诶，你不是说没联系过你爸么？现在有人能证明你上个月可找他要过钱。”

“闹什么！？在公安局打人还有理了！？”罗家楠吼了一嗓，底气十足语调严厉，瞬间把白月梅的气焰打压下去。

白月梅一看要把自己往审讯室里带又有要撒泼的趋势，此时正好吴歌从会客室里来，俩人打了个照面。饶是罗家楠疾手快都没拽住白月梅，瞅着她蹭一下窜到吴歌面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只有一条。

“谁让他说自己没钱！我这好不容易人家给介绍个对象，一听说没房看要黄，我也是没辙了，听说老儿在这儿就找他来要钱。”

“你个小狐狸害死我老公！你得偿命！”

“她也是去厂里问的，技术上的事儿厂里偶尔还要找我爸帮忙，厂长那有他的联系方式。”

祈铭赶将吴歌护到后，同时挡住白月梅再次挥起的掌。苗红上前抓住白月梅的另一边胳膊，把人往后拽开一段距离。吴歌被一掌打蒙了，委屈地登时哭了来，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往下砸。

“谁告诉你你爸在这儿？”

“你妈一直知你爸的地址？”

“我妈。”

罗家楠是真想把台灯凿这孙脑袋上去。亲爹死了一滴泪没有不说，还张嘴闭嘴都是钱，这要让停尸房里那个听见八成得气坐起来。

正在笔录的苗红看到王明启心虚地转着珠，立刻用笔敲敲记录本，示意对方别想着再编瞎话。刚刚她去招待所找人时，白月梅听说要带儿回局里立刻躺在走廊上撒泼打。就冲当妈的这格，想必王明启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好家教。

“别说了，她本听不去。”祈铭低声叮嘱吴歌，然后他

突然他想起祈铭讲的那个拉停尸房屉的“鬼故事”，周莫名爬满寒栗。

苗红。清清嗓，罗家楠问王明启：“那你要到钱了没有？”

哦，原来这小是怕被追究人伤害。罗家楠和苗红对视一，继续说：“动手推亲爹一跟，你小够有本事的啊。”

“小，想好了再说啊！”罗家楠抬手指着对方的鼻，“欺骗警察？这叫妨碍公务，我现在就能拘留你信不信？”

“白婶，我和王叔不是那关系，真的不是——”吴歌边哭边解释，“王叔和您离婚也不是因为我，他实在受不了您的脾气了。”

一听这话，王明启立刻叫了起来：“我——我就是来市里差，偶然碰上他了！打了个照面就走了，没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