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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板,花穴对异物的防备近乎于无,他抓准时机,一举将半根阳具插入了这口名器之内!
“嗯——”安郁夏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在安德烈背后划下几道红痕。
“操,放轻松。”安德烈的鼻尖沁出汗珠,抬起手在她另一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一记清脆又情色的声响,“咬得死紧,就这么想要哥哥的鸡巴吗?”
“鸡……巴……?”安郁夏鸦羽湿漉漉的,双目空茫地重复那个陌生的词语,“我不想……”
安德烈低头去亲她的嘴。
甜蜜的津液被两条柔软的舌头拉出银丝,他如沙漠中的旅人般饥渴地吸吮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花穴也随这吻的深入变得愈发紧致,其内一层一层的肉褶蠕动起来,简直就像一群妓女围着他的鸡巴为他口交。
操,要射出来了!
安德烈有些按捺不住,将鸡巴略微往外拔了一点,花穴立即采取措施,含着鸡巴又亲又吸,使尽浑身解数将它留在其内。
“嘶……”安德烈的刘海被他的汗水浸湿,黏哒哒地贴在额头上,“宝贝,我的好宝贝,小穴已经馋了吧?哥哥这就喂你吃大鸡巴!”
他不再思考身下的人是否成年、不再担忧事后自己的口碑会不会下降,他的肉刃残酷地劈开那紧缩着的甬道,一举刺入了娇嫩的最内里,两颗硕大的卵蛋和粗乱的毛发死死抵在安郁夏的穴口上。
“啊……不要不要……呜呜……”安郁夏已被折腾得失了力气,连这最刺激的一下也没能让她叫的有多大声,仅有那再次泻出的涓涓热流能够证明她身体的极致舒爽。
“哼。”安德烈闷哼一声,被这口肉穴绞得精关失守,只得将沉在少女体内的肉龙缓缓抽出,取下安全套栓了个结,便随手丢到了床下。
安郁夏这才看清破了她身的坏东西的庐山真面目——乒乓球大小的深红色龟头沾着些白色液体,青筋暴起的挺直棍身至少有18公分,在已经释放一次以后,也依旧昂扬地贴在男人的小腹上。
这个男人的资本雄厚但不夸张,性欲也相当旺盛,不怕他精气不足,安郁夏彻底安下心来,红着脸以纤白的手遮住自己的小穴,讷讷说道:“不要进来……”
这可真是美景。
那只流着口水的骚穴被他操开了一下后,微微张开了粉色的内壁,现又被少女白嫩的手指遮的若隐若现,激得他狼血沸腾。
“宝贝,哥哥会让你舒服到浪叫的……”安德烈一手不容拒绝地将安郁夏的纤纤玉手缚至她乌黑的发顶,一手握着再次套上胶膜的肉刃侵入她滚烫又柔嫩的穴内。
“哈……哼哈……”安郁夏的双腿无处安放,只得无助地环上安德烈精瘦的腰身,含着春泪感受着这个恶趣味的男人一寸一寸挤开穴肉的快感,“呜……安德烈,别这样……”
“嘶……小骚货真会吸鸡巴,放轻松!”安德烈用力拍了下她的挺翘的臀瓣,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浮在她的屁股表面,格外吸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