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往天上走，就可以找到自由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正她跟费奥多尔只是合伙人关系，迟早要解除的，正好养个备胎，虽然这个尼古莱·果戈理除了脸一无是。

“如果这样也无法找到路呢？”他追不舍地问，语气里尽是考教的意味。

“暂且不提吧。”绫说，“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人类生活在地球上，就像生活在两个扣在一起的碗里一样，碗里又黑又小，因此，当人越来越多，碗里越来越挤时，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窒息而死。所以，想要拯救自己，必须要寻找路才对。”

果戈里耷拉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地抱怨：“人总在原地踏步。”

“当然不是了。”绫斜斜看了他一，语气尽是责怪果戈里没有真正听懂她的话，“我在原地踏步啊，果戈里先生。”

“抱歉，果戈里，刚才是我的玩笑话。”绫轻轻咳嗽了下，正了正，说，“只是我想去，所以就去了。我在日本呆了很久，已经快闷病来了。像今晚这样的，和你一起，不就很好吗？”

“什么啊。”果戈里又突然神经质地敲敲，一脸委屈，上像有个虚幻的耳朵耷拉下来了，“莉莲小，骗骗我也好啊。我呢，在寻找自由中，很辛苦的。”

“那么地球呢？”

绫无奈，只好站起来，原本，他们之间是隔了几十厘米的距离的，当她走近果戈里时，他们的距离就无限的拉了。

她颇有耐心地半蹲下，他们视线齐平，注视他那双银白的瞳孔，她认真地说：“尼古莱先生，我没有在寻找自由，是因为我已经拥有自由了。

“很荣幸能取悦到您，我的小。”尼古莱·果戈理这次倒是很严肃，他依言站起来，单膝跪地，了个严肃的绅士礼，他执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如何寻找路？”果戈里像挖苦她一样，问题不停。

起看了一果戈里，他正伸手，抚了抚发，想把被风的几缕揪回来，然后又把礼帽歪了，有呆。

“诶？”果戈里被她的回答楞了一下，突然嗤笑一声，问，“莉莲小，你也在寻找自由吗？真巧。”

“小，你觉得人是什么？”

她看向这个人的脸，突然就觉得自己生不起气来了，毕竟，他委屈的样还是好看的。

“向东南西北走。”

“不过，如果往天上走的话。”她思考了一下，突然伸手指他的眉心，她笑着说，“就有办法了。”

“谢谢？”

刚说完这句话，绫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她怎么又开始遏制不住瞎撩了。

“骗骗我嘛，小。”得不到她的回应，尼古莱·果戈理又开始像个小孩一样撒起来。

“那就往天上走。”绫凑近他，语气凉薄，“向东南西北任一方向前，只要在地球上，人终究会回到原。将地球展开，人就一排排，一列列地，密密麻麻布像挤在一张纸上。因此，地球就有了边界。”

“对。”绫，说，“因为在边界的人，怎么敢往旁边走呢？自古以来，悬崖勒的人太多了。”

这回，开启话题的却是果戈里了，他突然问了个不明不白的问题。

“人是地球的一员。”绫答。

他们之间又开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