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她说，“因为这是你想的事情。我会告诉他，飞吧，去你想去的地方。无论怎么样，都不要停下来。不要回，像抖落羽那样把后悔抖掉。请你千方百计，不顾真相。”

“噢！你可真是个傻！事到如今我们还在聊这些话题。”她忍无可忍地一把推开了他，然后站了起来。

她明白他关注的重心在哪里了。

“你在想什么？费佳？你在这个时候怯懦了吗？”她声骂，甚至有不择言起来，“我可没有这样的情，也没有帮人类解决问题的兴趣，这个世界毁灭与否和我有什么关系？明白吗？还要让我教你怎么样规劝我自己吗？”

费奥多尔没有回答。

“听着。”她说，“我现在说的话你都要好好听着，我只说这一次。”

“杀掉所有的异能者，不是你的期望吗？”她说，“是什么让你陷了自我怀疑的境地？负罪吗？那你又怎么开始为自己的决定后悔，开始犹豫不决了？还是说，你想忘掉所有的一切，一个不用选择的正确境地？你想让上帝替你决定吗？”

“你说完了吗？费佳。”她冷冷地说，“如果说完了的话，该到我了吗？”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自己，费佳。你已经解答了，不是吗？让我用你的理论来说服你。既然上帝是全能的，他就不会让自己的信徒面临这生存的选择。而你，才需要一次又一次地抉择。”

绫打断了他。

他们之间陷了一突然的静谧之中。

最后，他说了自己的结论。

她突然陷了一愤怒中，这愤怒来自于他近乎默认回答中。

怀疑和煎熬。”

“无论如何，我是有信仰的……但我已经分不清这信仰是理的还是的了。无可奈何，上帝在这个时代慢慢走向坡，因为人类不再需要从上帝那里得到自我的满足……难我最终也会走向这条疑窦之路吗？……”

他心神不定，中的话语不停歇。

“你要帮我吗？莉莲。”他问。

我刚看了下我写的大纲，发现我自己都有看不

“你让我失望了，费佳。”绫平静地说了这句话，然后她用近乎质问的吻说，“一直以来，你认为你在什么伟大的，对于全人类有益的事业吗？你在企图以此蒙蔽自己吗？请你扪心自问下，你在以伟大为要挟来绑架我帮你事吗？我们现在在谈论的这些事情，也许就在控着底下的人的命。”

清冷又熟悉的冷静的目光，但并不是无表情的冷酷。

绫立即像酒醒了似的清醒了一半，她立刻开始后悔起自己突然的冲动来。不过，话已经，她不会因此收回自己要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星期有榜单，所以会日更到星期二。

“某一天，一个人跟我说，他要一件大事，即使他心里不是那么笃定，不过他要。”绫说，“我不会把这句话当一个玩笑，因为他是认真的。没有人鼓励说这样是对的，试问一个从未远行的人想要到往远方，那该是多么荒谬！”

“无法得到答案，所以我才到可悲……”

费奥多尔没想说反驳的话，即使如此，他用一只手撑着一边脸颊，把半张脸都压得变了形，他面朝着她，目光专注地看着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