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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2/2)

书桌很大,特意放在临窗的位置,富裕得能坐下好几个人。

两米大床,他拍了拍侧的空位。

别墅里有好几间客房,楼下那间徐恩慈以前来留宿过,里有吴姨为她备好的衣和日常品。

徐恩慈一愣,差以为听错了,反应过来后只想问他是不是脑有病。可垂落视线,对上张嘉昀那双熟悉的、着笑意的,心里却微微一。一时间什么男女有别、什么边界,通通飞到了天边,百般推拒都被堵在咙里,将语未语。

“那你自己搞定。等会喝完再下去装,我都煮好放吧台了。凉和饮料在冰箱,实在想喝也随便。”

“好,谢谢。”

徐恩慈想下楼,又不惊醒午睡中的人,于是吧脚步得很轻。奈何她略带夜盲,途径拐角时,膝盖撞过木质沙发的一角。

徐恩慈净手。既然有人愿意效劳,她又何苦而不从。

“厉害,最近学的吗?以前好像没见你用过。”

午后三四,温煦的光跃过布帘,轻巧降落,化在木桌的纹理中,成为不规则线条中难能现的一痕

理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脆大包大揽提供服务,“要不我来?”

“你还会这个。”

“就问你厉不厉害。”

如果是寻常人家,断然没有这样的待客之,客人尚且坐着,主人已经躺回卧室呼呼大睡。但徐恩慈和张嘉昀从来都是这样的相模式——因为太熟了,所以无需提防、无需避讳。

“差不多吧,一个朋友教的,”张嘉昀糊地讲,把蟹和蟹黄拆好盛在碗中,递给徐恩慈,“不是什么难上手的东西,你想学我就教你。”

来回有段时间,张嘉昀复又上楼,手上捧着两个玻璃杯。

灯开了,张嘉昀摘下罩:“你在嘛?贼?”

“…好吧。”徐恩慈慢吞吞地接过杯,掌心及微的杯,正好是能的温度。

他跟着打了个哈欠,“我好困,先去午睡一会。”

张嘉昀也没被扫兴,“我有闲工夫就行,你负责吃。”

“跟我客气什么。”

徐恩慈算小鸟胃,量不大,加上生理期,不敢多碰寒凉,七八分饱就停了筷

张嘉昀绕过椅门,经过她时五指握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她的肩。

“你不是还在生理期?”张嘉昀,颇有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架势,“你要是早告诉我,这样我可以让吴姨别的。”

徐恩慈继续在书房里改稿,改来改去,仍然觉得不满意。她叹了气,合起笔记本电脑。

“吴姨还在清洁,那个房间现在用不了。”

徐恩慈忍了忍,“我也打算去午睡一会,你继续睡你的。”

徐恩慈皱眉,“不要,好腻,大夏天谁喝的。”

砰——一声闷响。

结束午饭,照例是在张嘉昀家里消磨时间。徐恩慈最近还有稿件急着提,故而没空打游戏,两个人待在书房里自习,各各事,偶尔有几句无关要的谈。

玻璃杯敲在木桌上,叮啷一声响。张嘉昀递给她:“别饮料了吧,喝红糖。”

“你看什么。”

“…我没有。”徐恩慈移开视线,糊地讲,“行吧,你不介意就好。”

大理石餐桌,旁边了盏餐,另附一蟹八件。徐恩慈依着木椅,旁观那些落在张嘉昀手里的银钳与剪刀,觉得它们不像是开膛破肚的锐,反而像艺术品,准而优雅地完成切割与拆分。

徐恩慈偏过端详他,认为张嘉昀以后若是是不慎破产走投无路了,去酒吧当个服务员,大概也能混名堂。

徐恩慈又有走神,虽然还保持着面朝电脑屏幕的动作,力却分散至听觉之上,张嘉昀推开门的声音,棉拖踩在木地板上、规律而低嘎的闷响,一切都攫取着她的注意。

张嘉昀倒是答得理所当然,“你拉开书包链的时候,我看见格里的卫生巾了。”

书房在主人房最,若要回到客厅,就必须经过卧室。张嘉昀睡前阖了窗帘,室内静谧昏暗,只听得见中央空调规律运转的白噪音。

徐恩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言下之意很明显:我生理期你都知

昏淡,张嘉昀微眯着,像在蛊惑人心,却披了层坦磊落的,“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嫌弃我啊?”

不知为何,徐恩慈今天不在状态,或许是饱思觉,总觉得打不起神,昏昏沉沉间听见张嘉昀问她,“渴了没?给你拿杯喝的。”

徐恩慈摇摇,“不要,我才没这闲工夫。”

“看你给我拿了什么饮料。”

徐恩慈的行事风格他一清二楚,万事以简为主,书包里只会装需要使用的东西,不存在像用剩了放包里忘拿来之类的可能

…本来也不是非睡不可。徐恩慈哦了一声,打算再回书房。刚转,又被张嘉昀喊住,“你要不在我这将就着眯一会,正好有多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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