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好似一柄利刃嵌入瓷器铸就的鞘里,稍微动弹,便如刀割,会将细滑的瓷器豁开一道口子。
他忆起尝于应酬交际时,听闻的客商狎语。有那起利用木叶丝棉,干燥女阴,力求极度紧致,造成女子下阴撕裂的事迹。
登时如临大敌,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僵住的同时,全身微微发颤。
薄英见有异状,便问道:“怎么了?”
“干!太干燥,动不了。”杜如晦抬头,眸中如困兽犹斗。这第一遭遍如此困难,他拿甚么拯救他的心肝儿?!
拉扯着四肢的四女,虽不解他话中之意,也不禁跟着紧张,一时间所有人都眼巴巴望向薄英。
薄英想了想,让廖一梅帮她扶着杜竹宜的头,踱步至杜如晦身后蹲了下来。
接着,她催动真气,单手一翻,贴在杜如晦腰后,催动了他的腰阳关穴。
“怎样,感觉如何?”
一股暖流输入杜如晦体内,内中又勾起阵阵酸意,从下腹直窜入阳具顶端,隐隐有了射精的冲动。
“可以。”他咬着牙关答道。
而后,并不抽动阳物,只将龟头嵌在女儿宫颈口厮磨,配合着真气催动的射意,将第三发的精液,激射进女儿宫腔之内。
几乎在这瞬间,他便敏锐地发现,女儿花穴内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变得不再干燥缺水,阴道内正在逐渐升温,如春至夏,如晨至午。
杜如晦意识到,这一重大抵便是“热”了。
***
温度逐渐攀升,阳具滞留女儿阴户内,如浸泡在一泓春水里,潮潮润润,很是舒服。
杜如晦却警醒起来。打迭精神,重整旗鼓,开始大开大合地快抽直插。
这时他已三度射精,阳具并不易感,但在他全力挥洒之下,抽两百余下后,哗啦啦便泄了。
泄过之后,阴茎软软趴趴,龟缩在女儿体内。
杜如晦扶着女儿膝窝,全身覆上一层薄汗,喘着粗气,稍事修整。
他定下计策,凭借自身体能,完成前五次射精;而后,若力有不逮,再求取催情药,确保女儿能获得完整的七次精液。细化到每次内射,便是女儿花穴状态一经改换,就设法快速射精,而后保存精力,等待下一重状态。
是以,现下次数过半,他仍精强力壮,自觉胜利在望。紧绷着的心弦都松快了几分。
然而未几,女儿花穴内,温度不断攀升。他蜷缩着的阳具置身其中,沸热难耐。
一忽儿感到阳具化成熔浆,难以成形;一忽儿又觉得阳具被烧得冒烟,一股糊味。
他被烫得头昏脑胀,两股战战。只是心中牢记薄英的叮嘱,他那阳具不可中途退出,才硬着头皮强忍痛楚。
如此水深火热了一刻钟后,杜如晦发觉,女儿的花径中央,徒然一抖。
紧接着,那颤抖漫延开,由花穴口、花径、颈口,直至胞宫,合成个肉套儿,牢牢箍住他的阳具;亦紧密起来,阳具似被条大蟒蛇缠绕,随着它的呼吸,越收越紧。
来不及庆幸摆脱令人焦灼的高热,杜如晦全神贯注,应付起眼前的这一重“缩”来。
几欲令人窒息的束缚感,让他觉察到不同寻常的危险,本能地调整了对策。可即便已有防备,仍是感到一阵力不从心——
女儿的花穴,本身便是奇珍异宝般的名穴,穴口与颈口便如蚌壳,夹住阳具两端,死命钳住,一收一缩。
每每他将阳具投入其中,铃口都会被吮吸得大敞其口,如登仙境。
而此刻,在这一重“缩”的加持下,整个花穴都犹如圈套,将他揉搓挤压。而铃口面对的吸力更是空前绝后,宛如一条修成精的水蛭,吸附在龟头上,翻天搅海地狂吸狠吮。
饶是他竭力抵抗,浑身的气血,仍喷薄着朝铃口奔涌。不出半个时辰,已是泄了两次。
一切似乎看不到尽头……
不甘心!
杜如晦绝不允许自己止步于五次。
何况,需得渡过这一重的难关,才能计入五次。
只可惜,纵使他负隅顽抗,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在这一重“缩”力的控制下,泄出了第三次。
腰膝、脊柱、颅顶,乃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里,充斥着一种——极酸极爽、既涩又美、极疲惫又极飘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的全部精血,要不了多久就会像缺了堤的洪水,毫无阻滞、源源不绝地淌进女儿体内。
杜如晦瞬间有了这样的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