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连连，说起大梁国的那些个邻居，没一个是消停的，不说北边的胡国，西边的赞古国，就是南边的两个小国，越国和渥国也对大梁国虎视眈眈，时不时的边境冲突来。

“可是大将军说了，咱们后就是大梁国，有咱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如果输了，就是把他们都推到胡的弯刀下面，所以必须赢。”

情，还是忍不住了拳。“还真给大将军府说准了，三年后胡就起兵八十万来犯。嘿，咱们大梁国一共也没那么多兵，还要防着南边和西边，整个北疆也没有人家的一半兵力。”

“好几次胡都攻了城，愣是又被我们拼死打了去。蔺夫人前面杀的几员大将我只远远的看见，但最后那个却是在我面前砍的。当时我受了伤……正倒在街边，就见百多骑胡冲了过来，我就从旁边捡了个断了的枪，眯着装死趴在地上，想着等他们路过的时候，一枪扎肚，那人非掉下来，我再砍他一刀……”

“可是没多久胡大军到了，八十万人啊，光是连人带站在那里就是黑压压一片……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见了肚直打哆嗦，要不是手里有杆枪撑着，能直接坐地上。”虽然隔了那么久，疤脸男人想起当时的场景还是心如擂鼓。

那人接着说：“五月初的时候，前锋队就到了松城城下，听说那先锋大将是胡的第一手，手下的副将是他的两个弟弟，谁知第一次攻城就被蔺小将军砍了一个。我听说敌军退了之后，蔺小将军一刀砍下那胡副将的，拎在手上狠撕了一，冲着那先锋大将喊，‘喂，你这手下的味不错，再送一个上来！’，直气得那先锋大将哇呀呀直叫，却怎么都冲不上城墙。”

“一连二十多天，胡不断的攻，几乎一刻也不停，我们番的上城墙，到后面就算是伤兵也得上，不过当时已经没有不负伤的了，连大将军也受了箭伤，胡的箭都有毒，受了箭伤必须把那块给挖了。”

最质朴的话也最打动人心，不是说话的男，还是旁边的人，都为这段十多年前的一段话而瞪大了双，目光中是对那个戍卫边关近二十载的男人的敬重。

周围的人听得都打了个寒战，挖掉一块啊，想想都觉得。他们不知的是，胡国人的箭上并不是淬的毒药，否则一场大战下来，上百万支箭，得用多少毒药？事实上，他们是把腐烂的尸剁碎了，和的粪搅拌在一起，上战场前把箭在里面浸一下，别看简单，被中了，不挖就一直长不好，因此而截肢甚至送命的都不在少数。

男人的才不错，周围的人听得又是张又是兴奋，在听到蔺柏生吃那副将人的时候也没有丝毫不忍。胡国是游牧民族，大梁国多山地丘陵，他们并不需要，他们要的是大梁国的粮和女人。每打下一座城他们就会劫掠一空，然后杀光男人，抢走女人和孩。如果有个胡国人在这里，怕是最胆小的大梁人也会冲上去啃下一块来。

疤脸男咬了牙，周围的人也了拳。如果一直装死，未尝没有活命的可能，可是这个男人却宁死也要杀敌……血在所有人的心里涌。

没有人笑他，能在那场战争中活下来的没有懦夫，懦夫在战场上往往是最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