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赛特看着斯查弗金发上的两个耳朵，突兀极了，他伸手把耳朵拽下，扔在一边，“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斯查弗的那个法不算是天方夜谈，并且如果顺利，可以长期执行，“我们完全可以长期从那里运回一些资，当然，前提是伪装成为联人。”

这是个事实，斯查弗想，帝国和联的战争行得实在太久了，并且他也没法确定还要继续多久。

拉赛特的解释让瑞克能够接受，他思考了一下，决定去帮忙其他人些事情，所以只留下拉赛特和斯查弗这对搭档在室内。

“所以？”斯查弗问，他大概知拉赛特的意思。

这只是个极梦想意味的假设，风暴短时间内不会停止，至少照以往的经验，在耗费完那少得可怜的资之前，这绝度不会停止。

界外区的环境已经彻底被毁了。

“是不是安德烈的意思我不知。”拉赛特说，他平和地看了一斯查弗，“至少当我离开13区的时候，有人提醒我，最好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帝国，否则很难回去。”他又继续说，“即使是大贵族，也没法儿随意帝国，更别提一个平民，还可疑地大规模采购资。”

斯查弗突然想起了亚当森，“我们这儿确实有个联人，至少是个前联的。”如果计划真的准备实施，他一定会去瞧瞧东区究竟是什么模样，“我们准备和东区结盟是吗？”

“我希望是这样。”拉赛特保守地说，“所以在购买资的时候，我们可以和那边些接。”

斯查弗随意地坐到拉赛特的床沿，“你真的这么想。”连他都觉得自己的法有些奇怪，他一只屈起，手肘搭在上，撑起自己的下颚。

“斯查弗的计划可以试试。”拉赛特说，“当然不是现在，我们的资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因为没法儿预计风暴会持续多长时间，现在我们得知的一切，都是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的。”他斟酌了一下继续开，“如果幸运的话，或许在我们的全耗光之前，风暴就会停止。”

他转看着□着半的拉赛特，以及他扎在脑后的黑辫，和那个隐约的被割掉双角的痕迹，他想起了那个老沃克，传说他的店里什么都有的老兽人，那个比实际年龄老上许多，号称变异能量是最公平的事的老沃克。

“真的？”在一旁的斯查弗问，“安德烈真的这么了？”

“我觉得他们更想联。”斯查弗觉得这是个事实，虽然联的走狗这个名号不太好听，但是对东区的大分人来说，获得一个稳定的资来源，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联人不会接受他们。”拉赛特说，对于界外区以外的人来说，他们无一例外不是毒瘤，大毒瘤和小毒瘤的区别罢了——更何况大多数外界的人，压不知东区和西区的事情，“联迟早会一脚踹了他们。”

斯查弗不觉得什么是绝对的公平，他觉得这公平是相对的，“不知老沃克是否离开了。”他觉得答案多半是肯定的，这里已经没法居住了。

势，“如果有可能，我当然希望你去弥补你的错误——我想这也是你的想法，但是通行证上的人是我和斯查弗，这是第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帝国现在完全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