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就是诈骗啊，虽然不是单一对象，但宣传的目标受众那么明确……”王清歌开始陈述理由。

政法来的学生有很多在公检法系统工作，所以他家招生在文化成绩之外，对仪表也有一定的要求。余白记得自己念三的时候也去参加过政法的面试，不知是因为长相还是谈吐，没拿到第一档的得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没敢填政法的志愿，A大又觉得差气，最后了师范大学的法学专业。

集资诈骗涉案金额二百五十万以上属于“数额特别大”，而诈骗罪二十万元以上就是“特别大”了。这案涉案几千万，也就是说这么一改，原本到十一二年的有期徒刑，变成无期了。

“你这是司考分析题呢？”陈锐打断，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认真看着她，“不对，改天我得去刑警队找个熟人问问，你是真辞职还是假辞职，别是无间吧？”

“我怎么觉得有假戏真呢？”唐宁垂目看着她的嘴，像是要吻上去，却又没有。

可她才一走神，前这位却趁机换了个更舒服的动作，把她两只手扣到墙上，贴着。

就好像他前几天丢来一份案卷，让王清歌试着整理法律意见，见客的时候用。

唐宁只得叹气，松了手，悻悻作罢。

但这一次事关李小，就不一样了。

一开始经手那个案的律师是她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一直搞的都是民商事方面的非诉，去经侦了解了一下案情，回来就说，照这个涉案金额，至少十年以上的量刑，再这样下去连她也可能受影响。李小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这才找到专办经济方面

几年前，李小正在搞上市的时候，手中一家化妆品厂被人以合同诈骗和生产假冒伪劣商品告到经侦大队。责任人抓去好几个，影响很坏，已经在行中的上市计划看也要停下来。

余白没有理会，整了整衣服，开门走去。神态，是自若的，就是觉得手腕有疼。

所以说，陈锐这个人长得还是非常端正的，只是这些年辛苦得有胖了，不笑的时候还好，一笑有加菲猫的意思，嘴动，睛不动。脾气也不错，从来不会明着骂人，只会暗损。

陈锐无语，但最后还是摇笑了，逐字逐句将那份意见书改好，提醒王清歌得把自己的角调整到律师的份上，那件事也就过去。

余白在旁边难免听到几句，觉得今天的状况有奇怪。

余白也是无语了，瞪着他问：“你吗？”

唐宁还不甘心，又用神问一遍：真不来？

力。这就是人比动更可怕的地方。

等她回到自己位上，王清歌还在那里受陈锐的教育。

王清歌功课得快，可上来一看，陈锐笑了，说：“你这辩护律师当得好啊，人家被控的集资诈骗，你给改成诈骗了。”

李小此人，五十多岁，是本地一个日化集团的总裁，还有一家公司已在香港上市。

分明就是揶揄，王清歌却答得实诚：“要真是无间，你去了刑警队肯定问不来。”

前这二位都是A市政法大学的校友，对峙起来格外得正义凛然。

余白亦用神回答：不来，nomeansno，你别以试法。

“我没觉得。”余白一句话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