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声音有些沙哑，“从未有人提起过。”

半晌，云城轻叹一声，侧过，握住了他方从自己腰间放下的手。她轻轻地握着，扬起一般的眸看着他。

容清知她想说什么，遂温声宽她：“我自八岁之时便被送至梵净山上拜般若大师为师，此后在佛堂中安心读书，甚少归家，倒也过得清闲自在。”

“现在想想......宋清肃一向有言必应，纵使真的皇命急迫，又怎会一言不发便匆匆离去？”云城指尖轻轻挠了一下他的掌心，“容清，我在你书房里昏昏睡的时候，你可是同他说了什么？”

容清亦是沉默等待着。

听他如此说，云城便又想起了昨晚那个似真非真的梦，沉默片刻问：“二十四岁那年的天，有一日我在你房里央你给我读书，后来便睡着了，你可记得？”

容清骤然松了一气，可被她撩拨起的火迟迟不灭，他沉声应了。

“他知你在我府里，又听我这样说，应是明白了我什么意思。”他音沙哑，眸底有几分红，勉：“城儿，先放开。”

“迟迟不愿是因为你家中的缘故？”云城眸淡了，松开手坐回榻上。

“城儿。”容清呼一，眸瞬时便暗沉下来，他低着气，对上她盈盈的一双目，半晌，终是溃不成军，“是我让思文同他说你不在。”

他淡淡一笑，“前生我苦苦执着于亲情血缘，便事事都听从于他二人，从未有所辩驳抵抗。”容清垂眸笑了一声，反握住她的手，“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想通了，也就没有那许多顾虑踌躇。”

云城轻哼一声，手下用力。他薄薄的中瞬时溢一丝低，容清额上渗淋漓的汗，他闭了闭，无奈承认，“是，我......早动了心。”

“陈年往事，都过去了。”容清垂眸一笑，“陛下娘娘情谊厚，我父母也早已退居金陵城中，此生再难有集。”

她怔怔地垂眸看着枕上刺绣而成的枝，还有回不过神来。

“是么？”云城睛轻眨着，边掠起一丝狡黠，轻轻探他的衣襟指尖用力，“不记得了？”

“怪不得。”云城斜睨了他一，冷哼一声，“我还当你真的是圣人转世，没有七情六。”

容清白皙的面上泛起薄红，他不说话。

闻言，容清的面一瞬僵住，微微有些尴尬之，他不动声地移开眸，“多年前的事，记不清了。”

云城却并未依他，微倾向前，眸带笑如弯起的月牙，“这么说，你早就对我动心了？”

“那日我记得宋清肃征，本该要与我辞行，可后来等了一日他却是已早早发。”云城抬眸看着他笑，“后来我问过他，他只说皇命急迫。”

“自然。”容清颔首。

“那顾伯又是怎么回事？”她看着容清隐忍的神情，淡淡地转过眸去权当并未瞧见。

“父亲有一至，曾听他提起过姓名，但未曾见过。在木屋中时偶然瞧见了一卷书上写有他的名字，这才知晓。”容清语速有些急促，“那时我瞧你似是吃醋，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