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夺回了自己的，将这片厚实的膛推远：“……对不起，我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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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后视镜中黄纸包裹平躺在被她脏过的垫上，有隐隐的茶香从中传。

林予实没接，手指在方向盘上了：“就为了送东西？”

比如她第一次和他们时绝对没成年，真真只会在周末或者寒暑假有时间与他们见面，但现在离开居住地城市……真真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小。

林予实把手绕到她背后，将真真到自己这边，咬住了她的双。

把书包打开，取一个黄纸包递过去：“老家那边的茶，好像是十大名茶之一，这些是今年的新茶，外面买不到的……”

她从他们这学到了不少，也被迫收了很多东西。

十大名茶是她在网上查到的，什么说法都有，她又不懂这些。

几年相，再怎么屏蔽信息，他还是知了不少这个少女的秘密。

林予实摆摆手，不再看她。

本来没想过会有这么长久的关系的，但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没能拒绝他们，现在怎么也该结束了。

秦臻吓得夹了大，不让那只手再往内上蹭：“不行，我待会儿真的有事。”

林予实有些意外，真真从没送过他们东西。

拿给黎方喝好了，那家伙通宵三天都没事，喝毒药应该也不会问题。

去哪儿？他下意识想问，又上憋住了：“……所以这是分手礼？”

秦臻打开车门下去，在关门前迟疑地回：“那诗雨……再见了？”

他把手放到真真大上，着那块被洗了太多次而变得柔躁的布料，嗓音有些沙哑：“……那再去打个分手炮？”

沉默了一会儿，林予实开问：

林予实收回了手，摆正：“那你走吧。”

但她这是开窍了准备攻吗？

有橙的味。

“不光是这个……”秦臻慢吞吞地把茶放到了后座上，看见后座的垫她就有些不自在，上周她还在那儿被得了好几次，“还有想和你们个别，我要离开这了。”

和真真相是件非常自在的事，他和黎方忙了起来，也懒得再找新玩，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和她往了下来。

只是这已经是她能拿手最好的礼了，虽然对这些富家弟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再也不见。

这几年三人的关系一直没断，一个无害又净，被他们一手调教来的女孩，从不问东问西，也不越过界线。

“应该说是谢礼……”秦臻扯了扯衣角，遮住衩腰带上的破，“真的很谢谢你们。”

前窗玻璃里真真的背影在转角消失，林予实掏了烟叼在嘴里，并不燃，数着秒等自己下去。

有什么好谢的，林予实心里嗤笑，谢他们每周把她玩得合不拢还不给钱吗。

“离开A城？”

这个吻绵长又，秦臻快要不上气了，再继续下去怕是要在车上，那小侄女不知得在午托班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