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快速地，齿一笑：“在南山书院时，多亏有小鱼老师的指教。”说着弯下，神情谦逊地向小鱼拱手作揖。

“老师？”知闲挑了挑眉，纳闷地看着这两个小孩。

又是一阵睡意袭来，台上的人渐渐变小、拉长，最终在光影的映照下缩成了几个动的火光。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闭上睛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童音突然响起：“小鱼老师！”

知闲应声睁开了睛，只见小鱼的前站着一个男孩。这孩和小鱼差不多大年纪，穿着上好的丝绸，一漂亮的冠帽。他的形略有些圆，睛睁得大大的，一脸兴奋。小鱼面无表情地了，不不慢地抿了一手中的冰酪，这是由羊、冰块以及本地盛产的果调制成的，这间戏楼供应的酒饮料也是上品。

宁知闲听得她又直呼皇帝其名，虽然知这里的皇帝没有实权，比不得她从前生活的地方，却也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只听小鱼又说：“南山书院是贵族弟幼学开蒙的学堂，我因天资聪慧，先生便准许我破格在里面读书。”

经过这么一，她也是彻底不困了。她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回戏台上，今日现场观戏着甚多，戏楼里坐满了人，甚至后排的过上还有穿着面的人站在哪里观看。

他们奏来的乐声也不似她以前听过的戏曲伴奏，反而更类似于皇举行祭天大典时所奏的礼乐，听起来厚重严肃。知

“这位是郑后土家的小公，当今帝君郑廪是他五叔。”小鱼的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介绍一件平常的事那样。

可惜她一个外人是完全看不懂这戏的。她曾在城中茶馆里听人说评书，多是讲一些关于古代盐女神和开国太祖的情悲剧，今天这戏似乎不是在演这个故事。

知闲也是混迹江湖多年，又在中待了几年，心中何尝不明白她这番心思。她只是叹，为什么无论在哪里，人的心思总是那么复杂，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喜纵人心。

知闲看向小鱼，心想这因天资而破格之说多半不可信。又见这孩一脸淡定，对于在一旁献殷勤的郑小公也似乎答不理的态度，不禁暗暗好笑。

鬼不会用这药草救死扶伤，她是打算据为己有。这些天小鱼一直带着她四吃喝玩乐，这举动便是收买人心，毕竟这草药是靠她才得到的。

宁知闲心中怀疑，若是贵族弟的学堂，她一介平民如何上得？况且她为女，这里难可以让女与男同上一所学堂么？她来此地二十多天，终日悉心观察，对于该国的等级森严有会。百姓所着服饰、所居住宅乃至所事生产皆有规定。虽说她原来的世界也有类似情况，但却从未有过这般严格执行，她就常常在京城里见到商贾富请人照蟒袍的样制衣服，虽说为了避嫌也有所修改，但穿去也足够唬人，这等僭越之事鲜少有人查。

知闲的视线从戏台中央移到下面的乐师上，她能认笙、箫等乐，还有的类似于筝的琴，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件大的青铜编钟。

那男孩赞同：“若不是有小鱼老师指功课，我怕是要多受先生责备了。”

她更是不解，叶青南可以为了救素不相识之人忤逆军官，可见有侠义之心，但他教来的徒弟却一不像他。这条小鱼贪吃、财又有野心，还好只是女，若是男只怕将来要天下了。知闲在国期间了解到此男女与她原来世界并无太大不同，哪怕三氏中的女也仍是不可为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