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笨，就算没有泪留下来，心里的泪痕又怎么能抹去呢？

「嗯，那个，那天…哎呀，现在已经很开放了，男人和男人也没什么。」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就是，你们以后那个的时候，能不能拉上窗帘。」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无法动弹。

老板娘是苏州人，说卖的是正宗的江南青团。

我的态度无疑惹火了黄，他鲁的撕扯着我的衣服，暴的将我在墙上。

可我没想到能看到她，对楼那个女孩。

我能想象她的震惊和…鄙夷。

黄一边着气着我，一边在我耳边不停的重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那天我很亢奋，黄抱我去洗澡的时候，我还是醒着的。

「以吾之血为灵符，以彼之为锁链，让腐化，让灵魂永存。腐烂吧！腐烂吧！」

我从她里看到了疯狂。

没有前戏，黄直接了去。

她渐渐走近，居临下的看着我。

是传说中女鬼的模样。

我时常光顾，也就和老板娘熟了起来。

一阵痉挛过后，我无力的靠在黄壮结实的膛上。

那里的青团的确很好吃，糯，甜而不腻。

我想她可能看到的只是我的错愕。

很痛，但我咬破了嘴也没有叫来。

「我是你的。」

看到两个男人以前所未有的丑陋姿态展现在她前，女孩又吓得逃回了房间。

黄轻轻捧起我的脸，我在他里看到了心疼。

女孩家的窗帘没拉，我可以看到她们家客厅在黑沉沉的夜中隐隐透些惨白。

「等，等一下。」我没想到女孩竟追了上来。

好像到了天堂。

我真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