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他会把程绰姿哭。

“抱歉，我不是——”

“……”

柏影顿了下，反省自己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难听了？她受的打击太大，一时间承受不了，他不该这么说的。

“对不起，是我说得太过了。我今天来找你说这些，是想向你了解一下，你能不能通过这些信息发现以往忽略的细节，我们希望能够通过这些细节来确定你弟弟的下落。”地说完自己来的目的，柏影叹了气，把衣袖伸到程绰姿面前，“别哭了，要不，我的衣袖拿给你？你可以尽情报仇，我不会反抗。”

柏影僵住了。

“抱歉，我失态了。”她轻声，仍有些哽咽。

“你都看见了吧。你的弟弟程颂时，并不像你说的那么无害。甚至，在很多人里，他是个恶。”

程绰姿吓得闭上了，柏影见了，默默把手机熄屏，放了回去。

而柏影怔怔地看着她哭得发红的睛，摇了摇。

即便哭成这样，她也依然很。

程绰姿皱起了眉，刚要开质问，视频里就拍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令他失神的。

能会觉得我的话很不可思议，但事实是，你的弟弟程颂时，他的确不是一个乖巧的男孩，他在学校经常打架斗殴，带霸凌同学，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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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意，错愕，后悔。情绪萦绕在心。

“你知这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吗？”程颂时莞尔，漂亮的眸弯成好看的弧度，“是硫酸呀。”

可程绰姿却被他逗笑了。

视频里，一个瘦弱的少年被脱光了衣服绑在椅上，有人拿着透明胶带将他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少年的嘴、鼻、睛都被蒙住，说不话来，因为窒息慢慢涨红脸，椅在他的拼命挣扎下发吱呀吱呀的声响，周围的人因他稽的样哄堂大笑。

话毕，视频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是一段程颂时霸凌同学的视频，是围观的学生偷拍的，因为这视频一旦程颂时就会找上门来，所以偷拍者不敢声张，一直保存在手机里。”说完，他下播放键。

程颂时缓缓站到被折磨的少年面前，一个笑容，是程绰姿最熟悉的笑容，每次小颂这样笑都是在向她撒卖乖，然而，这一幕里，程颂时这么笑完，从袋里拿了一个透明烧杯，当着男孩的面轻轻摇了摇。

柏影觉心窝都塌陷了一块，咙像了一鱼刺，他哑然，说不话。

她不信程颂时胆会那么大。

下，她无声地哭泣，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到最后哭得连肩膀都在颤抖，就是没有声。

她没有说话，从刚才被那么一吓后，她就用双手掩住了脸。

他没有应付女孩泪的经验，安的方式也非常的直线条。

她抓住伸到面前的手臂，往脸上胡一抹，自己的泪，抬起了脸。

程绰姿有生气，贝齿咬了下嘴，问：“你们有什么证据？”

一滴从程绰姿的指滴下来，滴在了她的咖长上，开一团乌黑。

柏影早就猜到了她会质疑，便拿手机里早就准备好的视频，放到程绰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