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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榨出汁,湿滑又黏腻,密集地淌涌。雪白奶子飞甩,晃成了一片残影。
手掌抵着墙,莉可在哭喘中轻轻吻了上去。对面是酣睡的穹,而今夜她不属于他。
她为这种背德的罪恶兴奋不已,阴道抽搐着缩合、绞缠,刃闷哼着,巴掌拍在她的肉臀,她尖叫一声,刃捂住她嘴:“收声。你想被发现?”
鼓鼓囊囊蓄满了精子的阴囊健壮有力拍击着她,啪啪啪作响。她仰着头,泪水糊热刃的虎口。
眼睛比星星还亮。
他被她濡慕的眼神看得浑身燥热,再也克制不住,吻住她的唇。正好令她发不出声音。
唇齿辗转着纠缠。他的吻技很差,磕磕碰碰她娇嫩的唇,一下就破了几个口子。
但莉可却觉得他可爱极了。款摆着腰,乞求他更多的垂怜。
她夹起来要人命,刃不满地顶了顶,却把莉可操软了,肉棱重重冲撞宫口,猛不丁穿透了窄径。子宫又热又紧,死缠烂打吸附着他,仿佛千万张小口吮吻着。
“呃、哼——”
一股热意释放,相当粗壮的水柱凶猛击打着脆弱肉壁。
她双眼翻白,差点昏晕过去。
刃捏死了她腰上的软肉,留出深深的指印。
排泄过一回的尿孔挤出稀薄又零星的液体。
“呜……哈啊……尿、尿在我身体了。”
莉可一副性爱中毒的模样,不断呢喃着,“刃、刃……你好棒……呜,变肉便器了……莉可,是刃的肉便器……”
热烘烘的尿水溢出子宫,涌出阴道。不堪的淡黄液体混合着黏稠体液,湿透了床单。
刃很想骂人。和侄子的女朋友做到失禁,这种事情太过淫乱疯狂。
可他嘴巴却自顾自说:“我还没射精。”
“做肉便器你还不够格。”他咬着牙再次顶入她宫颈,悍猛且火热地抽插,“真正的肉便器应当是——任何都能接住。”
宫口已玩弄得松软,服服帖帖承纳肉棒一次接一次的突破,堪称恐怖的快感汹涌地淹没了莉可。湿腻的污浊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反复溅出又塞回,一遍遍玷污神圣子宫,令人头皮发麻。
感官的充盈无可比拟。莉可在刃身下匍匐、颠簸,不知天地为何物。
窒息,窒息。口鼻俱受刃的气息蹂躏。
窗外的风雨咆哮如雷,台风到了吗?她的脑子像被利刃戳刺、翻搅成一团浆糊。
莉可恍然觉得,自己身处风暴眼,在漩涡中沉沦。
这不是性爱,是交配。
刃尚存理智。这一次绝不能出错,他既恼怒又忍不住将她操死在床上的欲望。临门一脚,他身躯僵直,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即将拔出阳具射在她的腰窝。而莉可猛地夹紧了腿,死死咬合他。
“不、不要出去……呜啊——”
时间来不及了,刃深埋在她体内动弹不得。精液大量冲刷宫腔,流下股间。黏糊糊如同白浆喷泉。
莉可光洁的皮肤糅杂着汗水,脖颈紧绷,呻吟和着泪水一齐落下。凌乱的发丝粘在漂亮的脊背,仿佛层层地盛开。
“哈…哈啊……精液罐子倒更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