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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葬儀(2/3)

他説:「是您下的手嗎?」

「什麽傳開了?」

中森知【蛇】是那個一手栽培她的女人。即使【蛇】多年前就故去了,她們之間還是那麽淡漠,真弓到現在提起那個人還只喊她的外號。

她站在那裡不知要對頌說些什麼。

「再説,」真弓望向黑棺,「這個人去哪都常常沒有晴天。也許安排在哪時都沒用吧。」

秘書佐田野等到她們談話結束,就上前一步說:「抱歉,會長,伊藤小下想找您談話。要處理嗎?」

真弓回答她:「以前……【蛇】帶我看過葬儀程,她說早晚有一天也會輪到我來,所以我都記住了。」

真弓望著這位老婦人,下意識地伸西裝内袋想摸打火機,但還是停止了動作。

中森沒有被嚇住,反而擺長輩人固有的威嚴:「真弓。我見你第一句話説的是什麽?」

「昨晚雷聲作響時燭火變,把法的人都嚇跑了。你卻一言不提,反而令下面的人不安。」

中森瞧見她的睛比平日遲滯一分,又問:「究竟爲什麽在雨天辦事?別不信這些事情,這樣的不吉,至少會惹人非議,你卻堅持不看天氣擇日……」

「我是浪岡勝。青木組長。」他躬行了一禮。

而浪岡勝,他這樣的人

「什麽?」真弓一臉不可置信。「這也要提嗎?」

「我是沒學過化學,但火變一下顔又怎麽了?煤氣爐裏能的,怎麽就不能別的樣了?那個狗大師,是在給自己攬生意戲的混球,怎麽這也看不來?!還説什麽冒了鬼火——是伊藤頌了惡鬼回來了嗎?她活著時本來就是惡鬼,又有什麽區別。好啊,叫她來找我……可以來找我、爲什麽不……」

有人低聲叫住她:「真弓。」

本來兩人昨晚都在守靈,已經見過。請來的和尚誦了一整晚。真弓對自己上的氣味已沒有知覺,現在又聞到了中森上那燒香時的烟味。

也不能忘了人們最愛的個人「情義」的戲碼。

真弓看了他們兩個好一會,心想,佐田野都不知,頌的手下跟着了一樣的忠誠。或者即使她知,一定也以爲在頌走後對我效忠是很自然的事。因爲她太習慣這件事了。

「對不起,組長。」

這混賬什麽時候拍的?怎麽搞得像個白癡電影海報?下屬報告說,近期沒有伊藤小的照片,只有這張她去投資的電影現場時拍的其他人的合照是最新的了。真弓看了下桌上那些伊藤頌多年前的學生照、證件照還有剪了短髮的傻獄照……她擺擺手,就定了那一張。

那是中森組組長——會内年紀最長的女人,今天只有她穿著過去的和式喪服。

「會長?」真弓皺眉一想,說:「還説不定呢。叫回原來的吧。」

「哦,對……你想説什麽,在這裏說吧。」

男人看了看周圍,除了秘書佐田野在真弓邊,其他人多聚集在屋内和門

「是。」

青木真弓說:我們同年會,曾經互救命,互換髮飾,從此以後不論生與死,永遠帶著恩義的連結。兩人對兄弟妹們的忠誠,神明可鑑。

「我說你該去休息一下了。這邊我會給你看著。我不知你和她有什麽過節,現在都過去了。你也知,之後每個組輪去悼她,要耗上許多時間。上茶座的時候你再回來吧。」

真弓看向她時,中森幾乎大吃一驚,和她耳語:「你該休息一下的!」

她的悼念結束,便走下來讓給其他幹

對方額頭有疤,很好辨認。真弓知他。頌負責的組是會内最武力派的,她任務的時候經常把他帶在邊。記得好像是叫……

中森瞥她一,忽地凑得更近,壓著聲音說:「但現在已經傳開了……」

真弓抱著雙臂,看著前的著喪服來往走動的人群,應答了聲好。

青木真弓還走在木廊上,就看見了那個男人。

「讓他一個人滾來休息間找我。」

「是伊藤有規定過,要及早下葬。」

佐田野登時怒:「你這家夥!!不是説爲了想轉到青木組才來談話的嗎?」

她這數日來可怕的平靜,似乎終於現裂縫:

但青木真弓還是完整地作了演講——在她目前已成為的實質現任話事人的位置上——該有的敬意,追思,復仇的決意,幫會未來的責任。還要宣讀請來的僧侶人給頌追贈的戒名。

真弓如夢初醒:「對不起。您説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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