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邈邈摇摇，示意自己不太清楚。除了一杯新加坡司令外，吴豫在尔兰咖啡和咖啡天尼的品名之间连了会儿，告诉bartender自己要前者。

下了车，吴豫回过和还坐在车上的朋友告别，然后转开了大门。家里空无一人，吴豫心里也空落落的。刚在玄关扔下钥匙，连鞋都没换，她忽然就想再门逛一圈，透新鲜空气。于是反手就关上了门。关起门的瞬间，吴豫下意识反问自己带没带钥匙。

齐邈邈问，“十一了。回家好吗？钥匙在你上吧。”

刚坐下吴豫就开始抱怨了，“今天赶回来吃这个寿宴，真的好累啊。上铁的时候我的后背衣服都跑了，还好回去洗了个澡。”刚才晚饭时间，吴豫太饿了，本顾不上开讲这些碎碎念。

“他们小时候还互喊亲家呢，气得我后来就不咋现了，”吴豫研究着酒菜单，“唔，我记得看科普说喝酒分几喝，比较不容易醉。好像是要穿一杯有咖啡的尾酒吧？是这个尔兰咖啡吗？”

没有。

了很多。齐邈邈是个很安静的倾听者，格温柔敦厚，风也。吃饱喝足，两人在熟悉的清吧里落座。吴豫酒量不能算海量，但是喝个两三杯还成。齐邈邈表面不言不语，喝酒却是个千杯不倒的。所以吴豫喜找齐邈邈玩，有个手替自己兜底，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你发小家过生日，你还去啊？关系好近哦。”

“就像是……在和我争夺对自己的控制一样。”她嘟囔着，一杯新加坡司令已经下肚，甜腻的带果奔驰在味之上；随后酒的辛辣顺着杆儿赶上。

……

为赋新词说愁实在没意思。两人的话题很快又越迁回去，齐邈邈倾诉说爸妈三天两差，都不记得今年自己读大几。还有就是学校总是莫名其妙搞一些幺蛾折腾学生。吴豫叹气，难难妹虽然没有抱痛哭，只不过又是两三杯尾酒被端上桌。

后来两人的关注就顺理成章地偏到夜情话题上了。齐邈邈的戒备心很重，因此不怎么主动击。因此这变成了吴豫大倒苦的专场。初恋是个没长嘴的理工男，吴豫怀疑过他是不是阶版机人。即使是阶版也还是台机人，时常让当年容易患得患失的小女孩崩溃。吴豫摇了摇，意识到有些聪明人是专业领域的翘楚，但在生活上就是很不灵光。现在这一任则相反，灵光且主动，总是雷厉风行敲定行计划。只是他太有主见了，偶尔吴豫心中有异样的抵。

“他太势了吗？”

她的手机里消息也空的，齐邈邈还没到家，自然没有新消息；爸妈在忙，压不知自己晚上去了哪鬼混；那位势的男友严于律己，这个应该已睡下。她没有想求助的人。

吴豫盯着列表，前雾蒙蒙地氤氲开来。不知什么风，吴豫直接拨了个电话给芈遥，“来吃夜宵吗？刚好我没带钥匙，不了家门。”

“对……可能聪明人要么就是对一切漠不关心，要么就是希望尽在掌控中吧。”吴豫玩着装饰用的青柠檬片，若有所思，“要是有稍微灵光，再听话的就好了。”

……

吴豫知自己的平是三杯，今天不愿超标，只喝了两杯。怎么现在就觉得大脑小脑一起待机了呢？她试着抬起脚，谁知芭舞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乎乎地飘起来，然后落在棉上。

她喊齐邈邈，“我觉我像那个安徒生童话里的独舞女一样。”然后咯咯咯笑起来，半趴在桌上，无意识地用手指拨挂杯上的清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