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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七章 彼岸的事wu(2/7)

受此大礼,我连忙推辞:

“黄公折煞妾……”

“黄公请讲。”

“这怎么行……”

咕嘟,炉火阑珊……老人又呷了茶,放下茶杯,移开睛,看向别,目光似乎穿透了墙,穿透了黑夜,看到了遥远的过去……随后他开娓娓讲

“正是,”老人颔首,“九可视为最简化的八卦阵,请允许我以九试为讲解……”

“贵人可知九阵?”

书,所有民间传的跟《易经》有关的书籍都被召回或销毁,文王为生民谋福祉的初衷完全变质,《易经》成为了帝王之术的辅弼,被束之阁,逐渐脱离了普通人的视线,隐了神秘之中。

“老拙女天各一方,老而无依,情实可矜,人所共怜。贵人的朋友既是旅居西域,我愿遣黄金百两,赎回犬,请贵友代行。恳祈垂手施仁,得赦归国,则德海仁山,衔恩于世世也。贵人若不弃,请收下此书,先表不胜激之情。”

“明白。”

老人不慌不忙地说:

如今,黑市中通的一些《易经》,不是今人伪造的,就是片纸只字,像我面前的这本能看最初装帧量厚实的《易经》……不敢想象有怎样的渊源……

“哎……”老人直起腰,叹了气,说,“贵人恩德,老拙也不要隐瞒了,贵人似有不少疑惑,且容老拙慢慢来……”

老人的目光黯淡了下来,我凝神屏息地聆听着,火焰扇动的细微呼呼声在房间里萦绕……他继续说:

“唉,说来惭愧,”老人抚摸了一下自己白的发,目光沉,“这是我家门之啊……贵人适才问为何不与小孙同住,其实也是因为这段孽缘。此乃我家族秘辛,本不能外传,然既蒙贵人仗义相助,我岂能虚与委蛇,特此坦诚相告。”

“我的大女儿……从小便与众不同,在别的孩玩过家家、骑竹的年纪,她却在我的书房捧着一本《易经》,一看就是一下午……长大后,她痴迷于老庄之,钻研起了方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还是整日摆她那些法符箓、瓶瓶罐罐,神神叨叨的,同村的人都叫她‘疯丫’……后来,她遇到了那个年轻人……

“妾冒昧地问一句……您没见过这份遗嘱吗,令媛没有告诉您吗?”

我趁着温度变凉前饮了饮小杯中的茶,咙,老人一边重新为我添上,一边说:

“实言相告,老拙有事请托贵人,不知贵人可容纳否?”

“请。”

烛泪汨汨,烛火摇曳,明暗错,一时间老人的睛似乎隐藏在少许影中。

“贵人仁义大德,恕老拙不能全礼……”

“黄公不必如此,”我恭敬地说,“我等本就打算去往西域,让令郎与甥相见,到时定会解救令郎脱困。令郎对妾友有恩,我等怎会袖手旁观?这书乃不世之宝,黄公祖传,妾不能收。”

“是的,明白。”

“是把一到九九个数字填格中,使其横、竖、斜之和相等的阵吗?”

“如果少于三个数,则无法确定整个九,因其空余位置有数不同的解,这,贵人明白否?”

,说:

“八卦阵正是此理,”老人煞有介事地说,“阵中运转,八卦互行,非惟三不能确定其余。想来这三是知的,应该在遗嘱中,但贵人与贵友未通八卦,因而犬不曾相告。必须得知这三方位,才能解开这遗嘱。”

老人地弯下腰,低下,我也连忙低行礼。

“这是为何?”

我在脑海中推演了一下,想象着一个九格的画面,如果有三个不在同一直线上的数,那么就能推两条线上的所有数,有了两条线,剩下的线自然也能推导来。

“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怀了,谁的孩自不必说。我们黄家好歹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族人对此非常厌恶,

“那是个浪汉,自称是逃难来的,穿着破衣烂衫……我对此人从来不了解,他本人也从不在我面前谈论自己,即使后面他当了我女婿,我对他最的印象也不过是他那双苍蓝有力的睛……我应该早想到,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女儿竟然对一个男产生了兴趣,当时我还以为她终于开窍了,为她到欣……他们两人走得很近,几乎整日腻在一起,谈论着连我也听不懂的神怪传说、五行,她还经常夜不归宿……你可以想象,一个士族大家的‘疯丫’跟一个难民混迹于市井之中,言蜚语传遍了大街小巷……”

“九中,若存在至少三个不在同一线上的数,且有一个在中心,则整个九是确定的,贵人明白否?”

“谢黄公……”

“贵人先前问我能否代为解答遗嘱,非我懒惰,实无能为力也。这八卦阵变化无穷,一阵至少需要三个位,方能解阵。若不知三,则有无数解法,不能确定。”

黄承彦老人特有的动表情,情脉脉而又有委屈地注视着我,像一条看了很多年家门的老犬……抱歉,这么说真是太失礼了,原谅我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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