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开了一些平泻温补的药，让他平时多补，可以用一些柔的环境来缓解亢，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舒畅，不要老是愤怒悲伤。几个月后他来找我，说痛大大缓解了。他对我好像很有兴趣，问了我许多跟我研究有关的问题，然后他就开始每个月给我生活费了。多亏这笔钱，我才能采购实验仪和山上采摘不到的药材。”

他突然向后倒，吃惊地看着我，我不知所措地问。

“我，我不懂啊……”

他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老曹……你是说魏王吧，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再加上他房事过于频繁，纵过度，神长期张压抑，气血淤堵，自然就会痛。我又摇钱给他算了一卦，得到的是天雷无妄卦，告诉他不可妄动，不可有非分之想，需守贞固德，谦恭中正，才能避免灾祸。

“哦……”

“你应该比我大吧，你这家伙……唉，你为什么这么想跟我们走？”

“是你让他女人首饰的呀……”

“啊，总之，情况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我被他们排斥在外。唉，这也没办法，天才总是不被人理解的……”

“怎，怎么了？”

“那边跟这边也差不了多少，我家在隆中的几个村里算是远近闻名了，以前我还住在那里的时候每次上街都有人对我指指，也有小坏朝我家扔石，这里反倒好一，你看，毕竟是山上嘛，周围只有一些草树木，它们没有嫌弃我……”

“看看我住的环境，再看看他们的……难我是什么苦行僧专门跑到山上一个人过吗？”

“可能我真的是他们的私生吧……抱歉，我是说可能因为我的事吧？”

“都说了我年龄没你大，不要因为你长着一张娃娃脸就为所为呀啊！”

“那你为什么不回你家呢？你家不是在襄吗？”

“败坏了官人家的名声，小生罪该万死~~请把小生打冷，让小生孤苦伶仃地一个人生活吧，嗯哼~~~”

我心中泛起一丝怜悯。

“你有钱了为什么不搬到别的地方，自己买个房？”

“这其中尤以我亲的舅姥爷家为甚，在他们中，只要你不读私塾，不走仕途，就跟婊没两样——嗯哼，官人，小生是个不喜当官的婊，小生只有一些大补药，官人要不要啊，嗯哼~~”

“再说一遍，唔嘿嘿~~~~”

“再说一遍——”

“就因为这个！”他夸张地大喊了一声，“在我亲的舅姥爷中这可是十恶不赦的罪行……不，有没有可能我真的是他不愿意让人发现的私生呢？他妻妾那么多，不小心搞了一个来也不是没可能，这个老狗……”

“为什么会这样？”

“蔡家不是你的亲戚吗？”

“疼疼……没必要这么大力吧……”

“哦……”

“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他扑过来攥住我的手，脸凑得好近，泪汪汪地说。

看着他搔首姿的样，我忍不住噗嗤一笑。

“是啊，就是那特别希望自己的私生消失的野爹，你懂的。”

“因为我在村里不受待见啊——呃，这话从自己嘴里说来莫名有心痛……”

他捂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没那么说，当然这也可以，关键是你的心境、心态要柔和。”

“啊，抱歉……”他乖乖地嘟哝，“我太激动了，第一次有人以如此开放、平等的姿态对待我，动了……”

“这有什么？”

我下意识起了拳。

“他们……”钟迪松开我的手，坐了回去，一丝无力的嘲笑，“嗨，他们，说他们是我的野爹倒更像些。”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用手指轻轻理了理鬓发，端坐着说，“刚才你说的我不明白……”

“就因为这个吗，好吧……”

“大多数人，嗯，知我的事之后，并不是你那样的反应，而是‘哈，你疯了吧，这怎么可能？’或者‘噗嘿，这人脑有病，别理他~’亦或是‘哈哈哈，真是天方夜谭，哦呵呵呵呵~’你懂了吧？”

“这有什么……”

“你想清楚了，我们要去遥远的西域哦……你亲戚会同意你跟我们走吗？”

“你，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有什么’……”

件事还没有决定——”钟迪一下失望的神，我连忙补充，“要跟我朋友商量一下，我的担心是，我们从西域往返一趟不知要多久，如果回来又找不到你就麻烦了，所以我想知你为什么住在这里，以后会不会搬走，有没有联系方式？”

“什么话？”

“你叫我什么，嗯？”

“啊哈~~~多少年了，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呜啊啊啊，你真好啊，娘咧——”

“我就告诉他，三才之中，你上得朝廷天时，下得万民地利，中间位极人臣之人和，三开泰，盛衰。而你的八字中火土过多，木、过少，命格太犯煞，木代表肝，火过多虚，木火燥烈，土又消耗了木，肝就更加虚，肝亢上升影响。

“你是说你在的长生的研究？”

“那是为什么？”

“我没有亲戚。”

“你们一定要带我走啊，别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娘咧！！！”

“而且我也需要钱我的研究，老曹对我好的，多亏了他呀，我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好，把他也加我的赞助者名单。”

“我想快知我父母的遗嘱！”

“噗噢——”

“嗯哼。”

“吓！！”

见他又要扑过来，我下意识地用力把他推开。

我忍着笑说。

“这位先生，我……”

“我跟你第一次见面，我还是女孩，你就这样对我……”

“哦，有一次他来探望蔡家，当时是天，他们上山踏青，看到了我的小屋，老曹就把我叫来跟我谈话。我说我是一个方术士，懂一些医术，他就问我能不能治他的痛，他痛宿疾好多年了。我问了他的八字，给他算了卦，了解了他的生活习惯之后，得了结论，他是气滞血淤与肝上亢所致。

“——仙女——仙女——”

“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