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这才细细声回了话，“长卿只是想起，今日与公主一儿去翠玉轩，长卿什么都买不起。长卿好穷…”

纪悠然此时却正端着参汤从佑心院外来，见朝云红着脸从书房来，又听得屋里声响，顿时也羞得面红耳臊。自她东以来，殿下虽待她不错，可全都止于礼数，本不似将要成亲的男女之间。只与长卿，殿下方才如此逾矩。

屋里的动静又大了几分，纪悠然手中的参汤险些没拿稳。她传了沈嬷嬷了佑心院，在门小声问话，“殿下与长卿，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凌墨勾了勾嘴角，“你今日的舞得不错，的确该赏。孤记下了。”

长卿窝在被里拧了拧眉，她掰着手指数了数，佑心院里原有三个婢女一个嬷嬷。她位份最低，小小更衣婢女，月银二两。可冉碧、朝云、沈嬷嬷也好不到哪里去。分别是三两、四两、五两。

殿下就算给她升了阶品，她一辈怕是都买不起西街上的风小宅。她这几日了这么大力气跟仙仙姑娘学了胡旋舞，可不是三五两就能打发的…

“长卿是两个月前的佑心院，没多久便得了殿下恩。”沈嬷嬷说着，窃声了一些，“夜夜里都是这般，殿下得很…”

“嗯。”长卿躲在被窝里了。

“就…”当然是值钱的都行，“还是听凭殿下赏赐吧…”

“……”他以为她是疼的，没想到她是穷的。“你是想让孤升你的阶品？”

“哦？”凌墨颇有些好奇了，“什么赏赐？”

长卿，又摇了摇。凌墨受不得这个，忙伸手来抱人。“到底怎么了？”

凌墨听得她好似在哭，撑起来半过来探开了被褥，“孤疼你了？”

殿下这才掀了她的被角，躺回来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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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却见得殿下抱着长卿从外回来。也不是第一回了，自从冉碧被殿下发辛者库，沈嬷嬷自也看开了些。见殿下抱着人了寝殿，便吩咐着朝云送一盆炭火去，不能让殿下着凉。

纪悠然这方才缓了缓情致，面上又摆来一副笑容，“那日我与长卿的香，嬷嬷可否替我拿回来，我作了一个新的给她。”

“长卿，不想要阶品，长卿想要赏赐…”

长卿只觉得殿下今日有些疯。一回不止，又是一回。平日里殿下还有几分温柔，今日却想脱了缰的野兽，长卿疼得厉害了，声响便也闹得大了些，自己听着都觉得羞臊。殿下用完了她的，直将她裹了被窝里。

沈嬷嬷却一旁劝着：“纪小，动气伤。”

沈嬷嬷在东伺候多年，自知纪悠然话中有话，她治不了这小蹄，未来太妃终于开了。她忙应了声是，方才去地上拾掇起那些碎瓷片来，“这儿就给嬷嬷吧，纪小先回，明日我便将那香取来送去翠竹轩。”

纪悠然手中的参汤瓷碗再端不住了，一把掀去了地上，砰呲一声响。

朝云捧着炭火来的时候，长卿上的羽蓬已经被殿下取了。朝云见得长卿那舞裙，不觉都羞红了脸，殿下直将人捂着怀里，都不肯放过。朝云还未尝过的滋味，多有经不住了，忙放好了手中炭盆。又帮两人熄了灯火，方才退了去。

长卿却依着公主教的，捂着被，小声嘤嘤呜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