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津禾无所谓，也打算走。然而就在她转准备离开时，一名绅士打扮的中年男突然走上台，声阻拦：“请等一下。”

“抱歉，彼楼有彼楼的规矩，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闻言，纪津禾微微蹙眉，原本低垂的眉上挑对上男人的，刚要开拒绝就被叶莘抢先一步：“抱歉，她不是今晚的拍品，不参与任何形式的买卖。”

嘴上说着抱歉，语气倒是没多少歉意，反而带着开玩笑的劲儿，角微微上勾，有几分说不的。

“我家小想买下这位女士的一夜，当然了，这一夜的价值，你们随意定。”男人打断叶莘，视线直白地落在纪津禾脸上，在灯光下闪烁凌厉的弧光，毫不收敛中的打量与算计。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细碎的谈声，甚至也有人跃跃试地盯上了台上的人，想争上一争。

“是么，”纪津禾余光瞥向台下，舞台灯光烈，视线受阻只能看到漆黑一片，但是落在上密密麻麻的视线确实忽略不掉，她垂看向叶莘，耐心解释，“我刚来，后台成一片，伊文说助理都被叫走了，拍品需要人送上来，我就顺手接替了。”

“你看看台下盯着你的那些神，就是担心这情况我才特意叮嘱你晚过来。”

“......”

他说着接过绳链，不见心不烦似的，甩甩手让她先离开。

“名片和支票就是我们的诚意，小只是想与这位女士认识认识，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

他想起上一次见到那个人时对方惨淡的模样，目光又控制不住地上下打量起前的人，她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仿佛已经完全将那段过去放下。

“真赚少了，回就从你那分分红里扣。”

真有意思。

风月场上摸爬打这么多年，叶莘一就知他是什么意思，眉心一，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快步走过去替她接过，语气依旧客气：“客人是觉得我们的助理太辛苦了要给小费吗？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不过今晚的主场是拍卖会，您能在这里挑到合意的拍品才是我们的荣幸……”

“后台了事，助手都被拉去问话了，我临时来补位救场。”alpha嗓音冷冽，对他火急的态度并不慌张。

分开这么多年，反而越活越像对方了吗？

叶莘内心嗤笑一声，接着毫不留情地拒绝，先前的客气被甩到一边。

叶莘怔了几秒才从她的话中挣脱来。

今晚，彼楼心准备了大半年的压轴品恐怕要降低预期了。

这人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赤的焦，就算顺着他自下而上的死亡视角，眉依旧好看得，更别提其他人了。

中年男的一番话对一个卖求荣的鸭来说已经诚意满满、足够诱人，没有人会拒绝。叶莘垂眸瞥了一名片上的信息——艺拓科技的大小，圈里远近闻名的omega，衷于和alpha在床上玩sm，听说玩死了不少人，是个不好惹的主。

他眯起，冷呵一声，抛掉心底那没来由的惋惜，佯装生气地回她一句：“敢情亏的不是你的钱。”

“不、卖、。”后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什么认识认识，恐怕是到床上认识认识对方的吧。

“随你。”

上，对拍品兴致缺缺。

“祖宗，你这哪是来救场啊。”叶莘刻意压低声音，幽怨地盯着她。

“抱歉，”纪津禾顺手拿过叶莘手中的名片和支票递还给男人，也表明自己的态度，语气冷淡：“我并没有和贵小认识的

男人稳步走到纪津禾面前，很绅士地递上一张名片，名片下明晃晃压着一张空白支票。

“怎么是你上场，那些助手呢？”

大小还会挑人。

她不不慢地把锁着拍品的绳链递过去：“那我现在就走？”

“抱歉。”

“我们当然知，所以小才让我亲自来涉。”

像，太像了，这语气，这神态，某一刻居然隐约让他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

此刻，男人从容儒雅了一整晚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裂，也顾不得作为拍卖师的礼仪，快步走到她面前。

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一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