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温隔着纸巾传到她脸上，纸巾被泪打后又放大数倍，心“咚咚咚”作响。

他自顾自说着，“如果能找到最后几块心的话，它应该不至于那么极端。”

留下这句话后他就离开了。

良久，她终于憋一句：“哪里都疼。”

她垂酝酿泪，刻意在他面前无声哭泣，声音沙哑：“我讨厌你。”

楚圣棠挣扎地起，平生第一次这么迷茫。

：“忘了，已经到天了。”

“第一理研究所，”秋洛将视线移到桌上，“这个我有办法。”

“我想和你谈谈昨晚。”楚圣棠站在桌对面。

凉黏腻的衣服贴在她脸上，冰得她脑异常清醒，“我真得好疼，好疼。”

咖啡杯凝结的透明雾连成一颗豆大珠落，“替我照顾好她。”

见自己没有被推开，她才放心大胆：“我讨厌你，你知不知我有多疼？”

“这不是长久之计。”

她抄起手边的杯砸向他，语气激动，“我都说了，不要再向我提这件事了。”

“呵，”他轻笑一声，带着无奈，接着：“对啊，它现在还是老样，我们只能追加一又一枷锁，把它围得严严实实，连气儿的空隙都没有。”

“我已经在着手找第五块心了。”楚圣棠沉声，黝黑眸固执地看着桌面上的心模型，“还有一块心在”

他弯腰捡起杯，归还给她，“如果你觉得可以用这件事威胁到我的话，那我明确告诉你，不可能。”

“我不会原谅你的，”她先发制人，带着鼻音，“我要听你跟我讲实话。”

“哪里疼？”

瓷杯撞在印有“铁血保卫军”的徽章上，发清脆一声。

她默默一咬牙，扭抱住他瘦有力的腰，把泪一脑蹭在他的制服上。

秋言茉费力睁开胀的睛，只能看到他带着薄茧的手里躺着一只圆肚瓷杯。

视线正静静落在她上。

微微仰能看到他前衣被一片，然后是他冷峻的下，那张淡红合在一起，鼻梁，最后看到他邃神秘的眸。

那双温的手落在她上，极为克制地了一下，男人声音比一开始缓了许多：“抱歉。”

男人的话令她沉默，要说疼，早上起来浑上下哪里都疼，现在最令她不适的就是下面了。

思考片刻打算重新来到女孩的小诊所，她的睛还着，抬看了他一后重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