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但不会有人在考试一年前就给学生这样的试卷，更何况以这试卷量来看，顾大儒是去年就开始给顾乐康这样的试卷题了。

教书不是让他们把知识背下来，而是要他们去领悟后去思考，总结自己的东西。

举人士和官员们纷纷摇叹息，顾乐康读书虽聪明，却没想到是个不分轻重的。

顾大儒的一试卷千金难求，别人都是用人情去买，顾乐康倒好，直接拿来换一顿斋菜，实在是……

离开后每人怀里都揣了一份手抄的试卷。

郑旭也早就回过神来，只怕顾乐康是得罪施玮和顾景云了，这俩人是合起手来坑他的。

院试三天，乡试九天，会试九天，殿试半天，能考到的东西少之又少，

连书院之间的试卷都于半保密状态，更何况私人的？

比如清溪书院的山长，他笑着弹了弹手上的试卷：“顾大儒有些名不副实呀。”

都说了有木有？这份试卷你们到底是打哪儿来的？

而同窗，好友，亲戚又有同窗，好友，亲戚，这些试卷以极快的速度在学里中间传开，有的人甚至想起在家乡或外地的兄弟好友等，很大方的抄录了一份给他们送去。

这试卷是不错，全是四书五经中容易考到的内容，最关键的是还结合了近年门考官人选的喜好，这样的试卷，别说天才，便是成绩一般的考生持一年，只要能把试卷全都背下，在基础还算牢固的情况下想要考中并不难。

也不知顾大儒知后会不会气死。

但郑旭大方呀，何况他已征得顾景云的同意，因此一天下学后便拉了几个要好的同窗和朋友，再加上自家的堂哥堂弟，表哥表弟一类的亲戚一起研究试卷。

每天总能批阅到相同题目试卷的举人士们烦了，还有完没完，为什么每个人都要一份题目来请教他们？

他们书院不来这样的试卷吗？

在现代，大分知识都能在网上学到，网上学不到也能在书店中找到书籍，但在古代不一样，书籍和知识都是很珍贵的私人品。

哦，是顾大儒的题目，不对，顾大儒的题目怎么会在你们手上？

有清溪书院和松山书院两大的学生代表推手，未足半月这试卷便风靡京城，就连没有就读于书院的乡下秀才们都人手一份了。

也正因为难得，大家虽然睛都绿了，但也没人提让郑旭共享。

于是，试卷便由京城传到了京城外。

于是关于顾乐康用这些试卷换了一顿护国寺斋菜的事再度被提起。

大家觉得顾乐康这个天才名不副实，而通于科举之的人却看了更多的东西。

但错也错在这，针对如此的试卷在诸位先生和山长的里却是落了下乘。

顾大儒是个格很的人，太亲自上门请他太孙的老师他都推辞了，格比教过皇帝的严太傅还要，他的东西一向藏得，怎么可能让这些模拟题目？

教书育人，除了教书还要育人。

反正他也很不喜顾乐康，乐意在后面推一手。

这些孩莫不是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