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藏着不忍反抗的无奈，余砚简略回答：“因为这是不对的。”当然这只是林宗海的看法，所以后面补了一句“他说的。”

余砚把今天林宗海在他面前说过几次的话记了下来，此刻像念书一样平稳说来，少了咄咄人的评判语气，却还是尖锐得足以刺向许言。

“可有些事是没法努力的。”余砚学着林宗海那看尽人间起落的表情，故作沉：“你和他不能结婚，无法创造家，更不会有小孩，收不到所有亲戚朋友的祝福，甚至连公开都有风险，因为在别人里这是畸形的情。”

“那你了解林傲羽吗？”对于这情纠葛余砚一向觉得棘手，不知怎么继续说下去，便顺着对方随便找了一个话题问。

“有时候学长的想法我也不了解，但我明白，无论他选择什么都有他的理由，我一定会尊重他，而不是因为不了解，一味地反对。”

厅电视机下面的柜上多了一个黑白相片，照片中的人微微勾着嘴角，两却空无神，他认来这是林宗海。而此时的林宗海，正用一介亡灵的躯站在旁边，注视着自己的遗像。

☆、第17章

“不可能。”许言猛地抬，双定：“我跟学长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是认真的我知，因为我也是认真喜他！如果只是玩玩，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林叔叔想错了，他本就不了解学长。”

突然响起开门声，许言立站起来面向大门，看到

“林叔叔跟你说的吗？难怪你昨天那样问我。”许言像是突然想明白过来，低着看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一个打开的黑塑料袋，旁边摆着几叠纸钱。“林叔叔还在世时，我已经很努力让他认同我跟学长的关系了……”

这次余砚没有拿起茶杯，直接正题：“林叔叔想让你离开林傲羽，这是他唯一的心愿。”

余砚见他张，温和：“的确是关于林叔叔，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言的表情更加受伤，沉浸在被严酷现实的打击下，低声：“我知林叔叔不认同，他也不喜我，会说这些话不奇怪……如果他还在，他肯定会慢慢改变想法的。”

“嗯，你说吧。”许言也像林傲羽之前那样，搬了一个椅坐在沙发对面看着余砚，不过他姿势端正多了，还给两人都倒了杯茶。

明亮的双立即暗淡下去，许言的肩膀随着眉一齐下垂，“为什么林叔叔持要我们分开……”

许言跟过来：“小在学校，还没回，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是不是关于林叔叔的？”

余砚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烈，向电视机那边望了一，林宗海已转过，正沉思盯着许言，似乎因为对方的最后一句话，在重新衡量对错。

对于他明显情绪低落的模样，和依旧执着不肯妥协的话，余砚只好：“他不会，因为他说林傲羽只是、只是跟你玩玩。”

“你这个话其实是想对林叔叔说的吧？”余砚不自觉看向旁边神复杂的林宗海。

一坐下，他就迫不及待追问，由于在他印象里余砚只是林宗海老友的儿，所以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关于恋人父亲的事，不自觉神情也变得严肃。

“如果他在这，我肯定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