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同叹息一般地低语，随后轻拨开她颊前的碎发，屈指替她拭泪。

“怎么了？怎么忽然哭了？”

片刻的沉寂后，受到她的情绪已经平复许多，程逸洋将她从怀中放下来：

一从半空坠落却被承接住的觉慢慢觉将她包裹起来，她轻皱起眉眨眨，前逐渐模糊着，随后清晰。

“哥哥...”

“好，有需要叫我。”

秋的天气多变换，刚才照屋内的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云层遮挡了。

时间的逝似乎也知趣地放慢了。

大家别着急...其实是哥先上妹的，后面会慢慢写到。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也或者是因为她太不了解他，所以从他应答的语气里听不任何端倪。

轻柔的、温的，像一朵遇雾化的云。

喵有话说：

为他刚才主动的亲近、还是...

好吧。

“瑶瑶。”

“对不起，瑶瑶。”

她顺从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呜咽的声音却未停，反而愈演愈烈。

听到他问起这个问题，程雨瑶的神微变，指节不自觉地抓了衣角。

程逸洋抚着她的肩，柔声哄：

琴音停了。

程雨瑶一时怔住，膛的心骤然一停，随即重重地再次动起来，仿佛要挣肋骨的禁锢，去往他怀抱的归宿。

受到耳畔声带的震动，她一时没有反应。

他越是耐心，怀里的人越是哭得厉害，噎着说不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掉泪。

——

就像是他把刚才的主动，再一次划分到因为不希望她难过的妥协。

随后他拿起搁置一旁的吉他，以及那本还没读完的书，轻声离开，关上了门。

她哽咽着叫他，得到的便是他一声声的回应。

她好像明白、又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歉。

淌的旋律铺织了一层似梦的幻，记忆里面庞稚的哥哥与前的他在恍惚间重叠。

“是哥哥不好...让瑶瑶受委屈了...”

他说：

不再是一即离的吻，反而绵长柔地一下下在她的上轻蹭、辗转，温的呼织间缱绻而缠绵。

“嗯，哥哥不好。”

“不难过了，你有事的话，先去忙吧。”

她沉默着微微偏看向窗外。

他搂着她侧去拿过纸，将纸巾叠起来轻沾她角的泪，低低地应。

随即几秒后，她被拥了一个怀抱。

“怎么了呀？嗯？...”

“好了...好了...瑶瑶乖...”

“瑶瑶...”

他垂下吻上她的角，随后是侧脸、鼻尖，细碎的吻一直落到她的嘴边，最后印上。

他亲吻过的地方慢半拍地发起来，浑的血似乎都涌上脸颊，还沾着泪痕的肌肤隐隐泛起红。

程雨瑶闷闷地声，哭过的声音还夹着几分鼻音。

她的泪越掉越凶，抓住他被自己打的衣襟仰对上他注视的目光，委屈地泣：

程逸洋哄孩似地轻声细语，

程雨瑶安自己似地勉扯一个笑：

“我不想犯错，瑶瑶。任何错，我都不想犯。”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只是平静的陈述。

“如果你不想这些，其实也可以不。”

程逸洋见她止住哭声，轻啄了啄她的嘴角后把她搂，下抵在她的，往日里清朗的音有些发哑：

指尖蹭过她哭红的尾，心脏收缩的痛几乎也要着眶酸涩起来。

“可是我还是无可避免地错了很多事，即使并非我的本意。”

“想哭就哭吧，哥哥在。”

“好了，还难过吗？”

“哥哥不好...”

是他不好，让她受苦了。

“在呢，哥哥在。”

程逸洋轻唤她，拉长的尾音像一声沉重的叹息，包着太多太多转瞬即逝的、抓不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