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咬得铿锵有力，程逸洋被她气鼓鼓的模样逗得咙间逸一声轻笑，把她戳来戳去的手指也拢了掌心中：

“是啊，从小遇到什么好奇的就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有儿小招全使在哥哥上了。”

手被压着毫无防备地隔着一层薄布料在鼓起的间，即使未起也能够受到掌心里尺寸不容小觑的份量。

思绪万千的慨在此刻萦绕，目光在无言的寂静里对视了片刻。

程雨瑶锐地捕捉到他的消沉，抬起去用嘴蹭哥哥的脸：

话还没说完，她重新抬起来，

程雨瑶弯起眸一个无害的表情，言犹未尽的下一秒便语惊人，

“好，哥哥答应你。”

“你、你知你这叫什么吗！”

过去已然过去，现在提起，也不过是对于既往未知的填补。

“现在我也活蹦的呀，还在这里七八糟地问东问西。”

“现在也很好啦，哥哥，大概这就是好事多磨吧。”

她吃瘪后略带恼羞地皱起眉，鼓了鼓两腮的，随后用指尖戳着他的膛指指地谴责，

一吻轻柔地落在发。

程雨瑶的笑容凝在了脸上，反应过来后猛地收回手，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地一瞬红了脸。

“睡吧，睡着了再抱你过去，不会被爸妈发现。”

“...什么？”

“哥哥！”

“自己受。”

由着妹妹在自己脸上小啄米似地胡亲了一通后才停下，程逸洋也合地不再提过去的事，开时重新换了语气，全然是纵容的意味：

“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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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瑶刚问完就憋不住笑声，看着哥哥一言不发的模样乐得就差在床上打，正当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被哥哥抓住了手往下去：

现在也早超过了程雨瑶正常休息的作息，更别说今天晚上还折腾了不短的时间，一安静下来她倒是真的有些困了。

程雨瑶晃了晃脑袋，率先打破了凝结的气氛，又化八爪鱼一样往哥哥上攀，抱住他：

“那，哥哥晚安。”

程雨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却也没舍得从他的掌心里手，为了占回便宜脆把脑袋使劲往他上埋，闷声：

“我可以就在这儿睡吗？”

于是乖乖地任哥哥搂着，不再嬉闹。

沉默下的呼与心的声音愈加明显。

而在这些差错的纰漏，竟然又完成了现在的结局。

“... ...”

程雨瑶怔怔抬起看着他，才发现哥哥也愣在了惊诧之中。

“我要睡觉了不和你说...”

好在，虽然迟到那么久、几经波折，最后仍旧回到了彼此的边。

“也只有使在哥哥上才有效嘛...”

妹妹今晚的胆真是大过了。

程逸洋的表情再次可见地僵了僵。

“晚安。”

“不是你要考我的吗？毕竟理论不如实践。”

又或许从来未迟，如果相必定经历这样的折磨，即使生命在一遍遍未知中重启，也会一遍遍心甘情愿地重蹈覆辙。

所以命运早就在许久之前开始将彼此以超兄妹之外的情牵连，却又在欺瞒与知晓半截的真相中兜兜转转，与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程雨瑶对于哥哥办事一向放心，闻言才又把脸埋了回去。

“...嗯，好事多磨。”

“也是从那天开始...我总一些和你有关的梦。”

他应她。

“那你早一醒把我抱过去，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程逸洋回过神来搂住她的腰，颔首在她的额上吻了吻，应答的一声里隐隐带有几分叹息。

“要不我再问儿别的？反正问都问了，哥哥我考考你，你说说你那里多大？”

程逸洋知她的顾虑，搂上她的背，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