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话里夹杂着真心话，明月那时候听不懂“找人家”是什么意思，回来问哥哥，清风当天晚上在饭桌上把亲戚骂了个遍，站在楼下放大嗓喊：“我们家不是没有人！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养！用不着你们这些东西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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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他很确定，因为那天来接妹妹下课，下雨天，明明哥哥也有带了伞，也就几步路，为什么还要同班男生送过来？

后来确实转学了，但明月文理科都差，只有语文英语极好，相比之下选了不那么差的文科，最后上了新闻专业，但是也好，没有离开清风的视野，他还是能安安心心“照顾”妹妹。

明月被问烦了，“我困了，我要洗漱，就是普通朋友，我已经上大学了。”

清风越是寸步不离守着妹妹，各造谣和攻击就越演越烈，没两个月他就用在外面补习赚来的钱带着妹妹搬了亲戚家，两个人守在小屋里，晚上明月在这边看书复习功课，清风就在另外一小桌上给外包公司活打零工赚钱。

不，与其说是清风照顾妹妹，不如说是清风需要妹妹。

换洗的衣服摆在浴室外的小板凳上，清风要确认到底有没有其他人的味，他知自己不应该，但还是伸手拿走了内衣，什么也没检查来，他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也检查不来，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妹妹的贴品。

清风学医时间不多，每天还是持接送，就是怕别人抢了自己的妹妹。

清风知她实际上想问的是“你是不是要离开了”，摇摇，“我的分数能上医科大，九月份就带你转学，你还是在我边。”

清风听着一连串形容词，耳朵像是暂时关闭了，“很有安全”这个字在脑袋里面打转，她缺乏安全吗？还是我不够大？不是，是被偷家了，没看好自己的宝贝，让人趁虚而，看来光是早晚接送是不够的……

周末可以在家看电影，为什么要和别人约去电影院？

清风考考完那天晚上，明月吃着他顺路带回来的冰淇淋，绿豆味的，一咬下去冰沙一样在嘴里散落化掉，明月溜着被冷气刺激的牙齿，问：“哥，你是不是要去上大学了？”

他越来越离不开妹妹了，上大一了也要办外住接送她，每天亲看着她才能放心，久而久之他发现，小时候那些谣言好像成真了，他真的喜自己的妹妹，夹杂着血缘和的，想把对方里的喜。

明月不知转学去哪里，一直以来习惯了听哥哥的话，哥哥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听不到那些言蜚语，听不到亲戚骂“赔钱货”。

那一天还是到来了，明月兴采烈告诉他，她谈恋了，那个男生长得很帅，清秀，端正，大，“很有安全”。

于是在明月周末晚归的夜晚，清风发疯地询问她都和谁去了哪里？为什么去玩那么久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几个小时微信步数只有3000？那就是一直没动？

可是明月没有。

明月裹着浴巾来，却发现换洗的贴衣不见了，就连准备好的睡裙都不见，脑袋里只有一让人不敢相信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