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右手指有歪，”他用轻松的语调说：“是握笔姿势不对吧？”

他叹了气，摸了摸我的脸，“你也太守规矩了。”

我话音未落，他竟把手指伸我嘴里，拉了我的，然后毫不所料地用订书机夹住尖，“咔哒”一声钉穿了。

“你……”我完全语，“泪坏了就更哭不来了啊。”

不过他说的好像有理，前提是那个都市传说是真的。我同意了他的请求，“可以试试，但不能把我推下去。”

我了，还以为他要跟我搞什么男女关系。

我问这玩意儿能嘛，他掰直那枚回形针，让我把手伸来，我照了，他握着我的手把回形针扎了我的指指甲里。

我呼一，提醒自己这人是个杀人狂，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他，“升到的时候把我掐死就行了，简即是繁。”

“是吧……”

他放开我的手，让我闭上睛。我偷偷把睛眯了条，可天车厢里灯光近乎于零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他在翻我的书包。

一想到学校，我猛然意识到一个严肃问题，扯着嘴齿不清地问：“班主任知我是跟你一起走的，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那不然你想让我关注什么？”

我放弃和他理沟通，随意哼了两声敷衍他，把攥在左手里的指甲递到他面前，“给你，留个纪念。”

“为什么不坦率一？”他总算是停下了动作，“觉得痛的话喊来就好了。”

“也对，落地就不是最了。”

尖锐剧痛瞬间像电般从指尖传到心脏里，我下意识的想挣脱，可他握力惊人我怎么努力也纹丝不动。他推动回形针，铁丝分离了甲板和甲床，再轻轻一撬，指甲被掀起了大半，没有肤保护的。

我慢慢地伸左手，他把翘起的指甲生生掉，放我左手手心里。疼痛让我的手指不住地扭动，就像是痉挛一样。

“那也太无聊了，”他摇否决，“这里可是个制造快乐的地方。”

他嗤笑声，“你的关注怎么总是这么偏。”

他不不慢地连钉数下，下被他死死钳制着躲都躲不掉。我到我半张脸都被血浸透了，肌度绷到了搐的地步，被压抑的尖叫变成了古怪的音。

“中彩票奖，应该会让我下喜悦之泪。”

“不要，”我着气睁开完好的右看向他，“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彻底失去意识前，视线中最后的画面是这座城市的夜景。

“辛苦你了，”他一气，双手再度环绕我的颈项，“不要再见，永别吧。”

这个猜想可能是对的，他把我的回去，合上我的嘴把上下嘴钉在了一起。

“你就没考虑过会砸到无辜路人吗？”

车厢总算是快转到了，那个都市传说既然能广为传，说明多少是有真实的，希望这个被赋予法功能的设施能为我带来奇迹，让我别再活着了。

“没打算。”

“哈哈哈，好朴素的梦想。”

金属的味很恶心，我想掉嘴上的订书针，但左手不利索半天都抠不下来。我这样大概很稽，他爆发一阵笑声，在我脸上各钉下订书针直到用完才停手。

“去自首？”

等听到订书机咬合的声音时，订书针已经扎穿了我的睛。我条件反睁大双，左被钉住了，只能睁开一半。

他掀开了我右手的每一片指甲，指甲翘起的手指看着就像张开血盆大的鳄鱼。

其实这些伤比起睛和指甲算不上多疼，我比较在意的是，他把我下午才换的订书针用完了。

疼，除了疼想不别的形容词。我忍耐着尖叫的冲动，死死咬住嘴，直到尖尝到血的咸味。

“不太可能。”

他怔了片刻才收下放自己的袋里。

“那确实值得考虑。”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死了，这天怎么还不登？

他刮了刮我暴在外的甲床，疼得我倒一气，他倒是笑得开心，“你这样让我很好奇，什么情况才会让你哭来？”

“……那你想什么？”

他说想看看我的文里有没有用得上的东西，我把书包给他让他自己翻，他找了一阵拿一枚回形针。

死亡计数：x9

“左手。”

原来从俯瞰这么好看啊。

他是嫌我话多吗？在暗示我闭嘴？

“一般来说，遭遇这事的人都会求我手下留情。”

“这叫社会化良好。”我甩开他的手，“公德心是个人素质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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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指望我哭给你看。”

五片指甲全剥完，他抬起端详我的表情，“痛吗？”

他一手住我的下，一手举起订书机在我左上又钉了一针。即使这下我闭了睛，疼痛还是清晰地穿透了晶状，随即鲜血溢从脸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