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密不透风的疼痛和快。

刚开嗓就是哑的，挣又挣不开，许桉噎着，然后便是大哭，哭得直不上气。

“你什么……”

正午时分，太西斜，楼下人来人往，楼梯间是吵闹的谈声，或许是同楼层的住，可能用不了一分钟就能到这层楼。

这便是她一直想要的痛，而今却在他的手里会到了。

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陈彦一下一下打着，许桉哪哪都瘦，没有很多，但是很翘，也很有弹，像个果冻。

男人哼笑着，“这样就了？”

“这句话你就受不了了，我看你骂自己骂得倒快。”

脚步声越来越近，许桉自暴自弃般，闭上了，“对，我就是有病！就是轻贱……”

羞耻在无声中发酵，越是安静许桉越是抓狂，开始不择言，“我确实不正常，对疼痛的第一觉不是害怕。”

“放开……我要去！”

可许桉已经没有心思再行李，长裙被撩到腰际，腰一凉，许桉涨红着脸，被压在沙发上。

许桉还未说完，被一把拉屋，手臂被牢牢握住，许桉往后着胳膊反被扔在沙发上。

哭得通红的小脸被抬起，许桉恼怒地扭，又被掐着下抬回去，被迫和男人对视。

“好。”

刚开始的几下是超过阈值的疼，但现在刻意收了力度，密密麻麻的钝痛接连不断，让她无可逃。

许桉何曾听过这话，顿时呆愣住，眶快速蓄满泪，羞愤不已，挣扎着要起来。

随着掌起落，安全贴，嵌沟。

快上，许桉失了理智，心全在那只大手上，内已经透，贴细的安全了一度。

啪啪啪又是几掌，火辣辣的，许桉全羞红，像个熟透的虾，又被掰开蜷缩的。

“谁的行李包，怎么放在外面。”

“在亲生母亲生病住院的时候，我却在自残自伤，沉迷于疼痛。”

许桉如梦初醒，挥舞着手臂要爬起，却被一只手轻松压制，维持趴伏的姿势。

“许桉，你在对着一个男人自我轻贱之前有没有想过后果？”

甚至不满于此，她还会渴望“挨打”，但这些“不正常”“怪异”都让许桉难以启齿。

就只是被看见了一痕迹，她就害怕得了分寸，变成一个梁小丑。

许桉趴在沙发上埋着脸，小声闷哼，内边压着，每落下一个掌，棉布和一次。

有反驳，而是听着她可笑的解释。

“啪”的一声脆响。

因烈的羞耻和即将被人发现的恐惧，许桉低垂着，迫自己继续说下去，用残忍的自贬方式卖卑微和可怜，以换得“正常人”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