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依旧是为了工资才站上讲台，为了名誉才装模作样嘘寒问，为了升职加薪才早晚归通宵指导。学校更不在乎他们，嘴上说着育才育人，其实只要守住毕业底线就行了。至于那些学生之后经历什么，与它无关。应该说，混的，才是被承认的、引以为傲的荣誉学；惹事的，不过是早已毕业、毫不相关的闲散人员。

其实对他戒烟，她一直有个大大的疑问，恰好趁此机会解惑。“阿烁，你戒烟都不用人监督，怎么到的？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分享一下嘛！”

即便如此，为了生存，为了家人，为了等重逢，她不得不忍着，与这一装腔作势貌岸然讲和。辅助工之一，便是一切辛辣刺激、提神醒脑的东西。

只是杜烁这次不吃这，守如瓶，神神秘秘，笑得玩味。

比如梨膏糖，可以重锤刺激味觉神经，而借助痛觉获得极大。为了课上不昏昏睡，听清那些关键、有用的分，她疯狂涂抹风油、红油等工提神。至于与成绩无关的，都是老师在胡扯、鬼话连篇。甚至有时，普通的“文”已经无法满足她，她一度吃牙膏、喝风油解馋。

总之，都是利益，哪哪都是金钱。穷人本没有一丝容之所，世界从来不迎他们，只是不好意思说。那些所谓的尚号，都是喊来给特定的人听、演来给特定的人看、从而达成他们某特殊目的的！讽刺的是，那些人本不是贫民。

那会儿她站在办公室外心里想：自己还不如一个太妹好！那些妆艳抹烟熏雾燎的女生既潇洒又真实，多么无拘无束！

“嗯～猜不到，你告诉我嘛！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她又使了撒大法好。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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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李妈谈话，说了什么她不知，不过李妈很合，两人聊得相当投，滔滔不绝许久。

正因如此，她知梨膏糖这味辛辣的，可作为尼古丁的替代品，所以老早备下了。只是自那以来，他毅力惊人，很自觉，半也不碰。本以为戒得很成功，她想着不需要了，便抛之脑后，结果今天正好碰见他的瘾上来。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搬了新家，换了新学校，费了九二虎之力才重回课堂。此时的她并不是真的接纳了学校和这一规训系，而是学会了妥协和隐藏：

长此以往，一年四季都如此沉迷，或者说折腾（尽当时的她不认为是折腾，反而直呼过瘾），直到他回国。所以现在上总带有一薄荷味，夏天就连蚊虫也很少找上自己，八成是被熏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