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瞧见哈里顿不太良善的脸，无辜地眨眨：“好大人，这个时候您可不能去。”

哈里顿愣住。

“陛下……？”

“陛下。”哈里顿连忙躬。

“哈里顿·司各脱。”凯撒叫哈里顿全名，语带警告。

哈里顿一个激灵。

他的陛下形容憔悴，披衣站在门勉笑了笑，沉闷无生气。

没等他纠结太久，门自己从里开了。

安娜·沃半真半假嗔他一，媚意横生，狐狸似的将指尖过哈里顿手背，“呀”一声轻呼，留下若有若无的便松手，行云旋转一圈，提起裙摆后退，朝哈里顿玩笑似的屈膝行礼。

西林，陛下下想要娶伊薇尔·莱诺的难度更上一层楼。

哈里顿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焦急辩解：“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靠着他那么近！”

“别装了，安娜。上回你与安斯艾尔的事我还没计较，这会又怎么了？你与我的事先放一放，说说陛下，我不明白，这可是关系西林上下安定的大事！陛下心心念念要娶那个叛逆的异教徒为妻，这样与公然挑衅光明何异？！你日日侍奉于陛下旁，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西林的贵族小群芳无数，任他挑选，凭什么非要娶一个异国失势家族的异教徒！”

哈里顿莫名，悻悻收回被嫌弃的手：“你问的都是什么毫无价值的问题！”

哈里顿站在原地，纠结到底要不要敲下去。

“那位才休息，因为最近兰顿西境的事发愁呢，急得一晚没睡。我与侍女们好不容易安置好他，要是被您吵醒了，别指望我这个月再多与您讲哪怕一句话。”

凯撒撑起虚弱无力的，他久未眠，方才又被吵醒，现在心情很不好。

“你离我远些，我最讨厌有人自以为是地束缚我。”安娜甩开哈里顿的手，“那个位置坐的是整个西林的王后没错，可也是他的妻。你不明白伊薇尔殿下对他有多重要。”

她扭腰款款离去，手中扇摆灵活，如有生命。

陛下愁的整宿失眠，新生数白发。

“是。”

一个说不清意味的梦。

安娜想不谁会支持这场婚姻。

安娜瞪住哈里顿，嘲地“哈”了声。

太多须得顾忌。

“陛下犯病的时候，他喊的全是伊薇尔殿下的名字。”

“但凡你对我有一半用心，我现在早嫁给你了。”

“不用再劝我了，该理的事等我恢复一些自然会一件件安排妥当。”

一双柔荑覆住哈里顿正要敲响国王卧室门的手。

气来平复自己的惊恐，他昨夜看完绘本，在胡思想中倒趴于桌上睡眠。

“至于伊薇尔，你不必继续手此事。”

“哈里顿，我问你，你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嘴里会喊什么？”安娜冷不丁反问。

哈里顿无奈，收回将要敲下的手，与安娜隔着不远不近一段距离对峙。

毕竟是国家大事。

安娜疲惫地眉心。

幸好，幸好是个梦。

“哈里顿，母亲还没同意你的求婚呢，连订婚都不存在，你用什么来要求我，必须你的意愿行事？”安娜摆起手上的镯，“哈里顿，你让我到压抑，想要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