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革面，重新人。”何淼推门去，走两步又退回来问，“哎，你说，难我很傻么？”

糖糖过来，在门边踌躇了半天，犹豫着要不要关门。

女孩木讷地应了声，把门关上。

女孩儿怯生生地站起来，半张脸蒙在影里，叫了他一声。

“就是。”何淼十分满意。

“刚才有位姓唐的女士来找你，我让她在那边等你了。”秘书指了指不远的角落，“欸，你，何少来了，你过来吧。”

“没有啊。”秘书愣了愣，“何少你帮何总的分公司打理得这么好，谁脑有坑吧，还敢这样说你。”

他秘书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抹红。见到他从电梯里走来，她珠都快掉来了：“何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啦？！”

何淼怔了怔，才反应过来那是谁。

“你喜老温那里的工作么？”何淼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就顾着自己说，没考虑你的想法。我们以后是男女朋友，不是包养关系，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别全听我的。”

何淼等了几秒，“听不懂？”

他低，飞快地在纸条上留下一串地址。

“何，何少。”

“哎哎哎，我忘了问你。”

终归是小家气了，连朵解语都不成。何淼在心里为糖糖叹了气，说：“同意就，不同意我也不勉。看对很重要。我觉得你不错，就不知你看不看得上我。”

对方完全被吓傻了。

下面还在呢，谢今今满脸红，竟然还能这么有条理地说话。何淼气急败坏，发了狠地她，问：“那你呢？你不是也自诩独立么，怎么还是和我在一起

“喏，晚上直接打车去这里。不好意思啊，我没司机，你自己辛苦一下。”

谢今今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谈恋都是两个人两情相悦，哪像你？简直就像包养了一只小金丝雀，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女人和你在一起，迟早分扬镳。何淼，你以为她们是喜你这个人，还是喜你的钱啊？”

双得太假，角开得太僵，鼻翼估计也缩过——不过好歹一双睛长得不错，看过来怯生生的，再加上脸上的胶原白，也可以伪装几分纯天然的样。

“——啊？”

！”

糖糖抬盯着他看了几秒，小心翼翼地了：“我……”

何淼十分不耐：“愣着嘛？关上过来啊，有话问说。”

“那就好了。”何淼打了个响指，“你和老温说一声，以后我给你安排事，你就别在那里了。回家收拾一下，今晚就搬到我家去。”

等女孩儿梦游一般地拿了纸条，转想去的时候，何淼又叫住她。

“哎，何少！我差忘了！”秘书的声音急匆匆地后传来。

“哦，来了啊。”何淼的声音漫不经心，“来吧。”

姓唐的女士？

“啊……不是……”糖糖有些语无次，“我……”

何淼到办公室的时候，那个过微整的女孩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何淼就着窗外的日光，总算是仔仔细细打量了女孩一番。没了昏暗暧昧的灯光掩饰，她脸上的缺陷更加明显。

糖糖不敢看他。何淼轻咳一声：“有兴趣我女朋友么？”

这话还是他和上上上上个女朋友分手的时候，谢今今在床单之后教育他的。

女孩脚步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