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霏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应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云霏才满是汗的回来。

“我题字尚可，但是风筝不行。”柳明月扭看向云霏，“您会吗？”

但是等她真正开始动手，却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动作引了过去。

“明日就走？”柳明月有些意外，她如今已经知了云霏的份，说话要比先前恭敬几分，“要我去请五殿下过来吗？他从前住在长丽时，常与珏哥儿一起到我这里来玩。”

最好脑袋瓜里也什么都别想了。

柳明月见到原来就在边的两个女，知她们来是柳贵妃的意思，顿时松了气，既然还顾着她，那贵妃的气起码消了一半。

既然柳明月已经知她的份，云霏倒也不必在她面前继续遮掩，一偏殿门便将脸上的面取了下来，准备去沐浴更衣。

反倒是五皇，不太放心把这么重要的风筝给一个不熟悉的人。但是边一时也找不到会风筝的人，五皇只能妥协了一下：“好吧，那就请她先帮我看，看与原来的风筝像不像。”

等到天黑了，云霏也回来了，她一坤宁，便将院里的云家军拉去好好的拉练了一番，五皇和珏哥儿听见声响，俱都趴在窗看着。

儿嘴里。

到了傍晚，坤宁里闹了几分。长丽幸存下来的十几个人，今日陆陆续续地都找到了，柳贵妃将从前在他们三人边伺候的人和太监，都还给送到了坤宁来。

谈话间五皇已经来了，他与柳明月也算熟悉了，不过见着云家军那个着面的女人还是微微愣了一下，一是奇怪她为什么也在这里，二是好奇她为什么永远着面，不过还是与她了，算是打过了招呼。

只是等云霏沐浴完，刚换上净的衣服，还没系好，便听见外面有敲门声响起。

云霏很是意外，她那时候费心劳神地才安排了一假死，哪里有时间给五皇留下什么风筝。

难是以前给云霁的那个？

“柳，先前那个风筝在长丽被烧了，你能帮我再一个一样的吗？”

柳明月让女去开门，结果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五皇，还有一个抱着一堆风筝材料的人。

“不用。”

五皇本来没报什么希望，毕竟这个面的女人并没有见过他的风筝。

当初柳明月补风筝时，用的一概都很致，连裁纸刀都是专用的。可前这个面的女，起风筝来，什么工都不要，只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哪里长了短了

柳明月提议，但云霏摇了摇。

她不与那孩有太多的牵扯，牵扯多了，容易割舍不下。

听见门外五皇声音的一刻，云霏衣服都还没有系好，立刻就冲来将面重新扣上，然后这才有空将扣扣好，可一抬，就看见柳明月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不言寝不语，你都学忘了吗？”

“如今已平，云家军继续留在里不大合适，明日我就带着他们去。”

云霏有些疑惑，“怎么了？”

柳明月抿了抿，还是趁着五皇来之前，低声告诉了她：“留在长丽里被烧毁的那个风筝，是从前你亲手的。”

柳明月也知趣，没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