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走时天还未亮，柳明月甚至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有醒来后看见外侧的床单微皱，才知夜间边也有人躺过。

“夏日里比京城要凉，无需用冰。不过冬日里相较于京城也会冷些，常常外面飘着雪，屋里吊着锅。我们最喜的，便是在冬日里，将羊片成一片片的，然后在锅里着吃。”

“那里有山，有湖，有沙漠。湖有碧蓝和碧绿的，清可见底。沙漠里还可以骑着骆驼走过，你若是在傍晚，赤足踩在夏日的沙上走，会发现那些细沙绵绵的，温的沙贴着你的脚掌，舒服极了。”

自从有了上次换衣时现的尴尬一幕，柳明月要求莺，无论是何人找她，哪怕是老夫人，都要及时与她通传。

“您怎么来了？”

“我们漠北虽然远不如京城繁华，但这些年也逐渐建起了村镇。”

裴慎也只是空回来了一日，第二日一早又去了军营。

怎么又是漠北。

来的是云霏与云霁这一对弟，因着不好在人前透云皇后的份，柳明月怕府里的下人只看得见云霁这位将军公，怠慢了云霏，一听莺说，连忙提裙跑了去亲自迎接。

柳明月抬看向云霏，眉心微蹙，手里的锦帕也不自觉地在指尖绕了几圈。

柳明月一气，云霏一下与她形容了这么

好在云霏不怎么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将自己的匹给承德侯府的下人，便笑盈盈地便上前挽住柳明月的胳膊，与她走到一块儿。

她这些时候，下意识地回避着这两个字。

里已经下达了指令，半月后云家军便会从军营中调一批人，随当初救驾的那支铁骑兵一回漠北去。裴慎这些时候为了选人，基本上日日都是早晚归。

柳明月张望了一，却不见云霁的踪影。

“是，这在漠北，没什么大不了的。”云霏笑着，倚靠在后的栏杆上，“我们漠北的姑娘，是可以和我一样能提刀上阵，骑打仗的，何必把拘自己拘得太。男儿怎么样，我们便怎么样。柳明月，你可也想一去见识见识。”

只要他顺顺当当的活着便好。

有时回来时，柳明月早已睡下了。

后来她实在受不了墙内的生活，想尽办法假死脱，如此一来，云氏哪里还敢指望云霁那小成才，招皇帝的。

“别寻他了，这么大的人了，刚一来遇见你家五姑娘与六姑娘，说是发现有趣的，竟跟着一儿玩儿去了。”云霏有些无奈，只当初她这弟弟其实是父亲故意纵着母亲得不知上的。

毕竟当初云家军大权在握，是个皇帝便会忌惮。

这日莺来说有人来访，却是一个柳明月意料之外的人。

她作为长女为后，看起来是皇家给予云氏的万分尊荣，实际上也是拿她来牵制镇南大将军。

“赤足？”柳明月注意到了这两个字，有一丝微微的疑惑。

“如今我什么份都没有，在漠北落得自由，在这京城却是麻烦，来寻你一趟，还要拉云霁那小作陪，可真是烦死了。”

“其实我来找你，是想与你聊聊漠北的事儿。”云霏不是弯弯绕绕的，此刻既已见到柳明月，便开门见山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