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你现在骗了他，他不会伤害自己吗？”沈初晴发了疑惑。

许渡站在我后，为我撑着伞，他就这样看着我，我一将猫的尸埋了土里。冰冷的冲刷着，飞溅着，了我的里，再合成血留下来，留在我心里

“理，化学，政治。”

“为什么？你不是喜大理吗？”

死亡，这个词汇——我看着猫僵的尸，它就在我附近，它第一次离我那么近。

“许渡他不正常，自从我分化后，我也觉得他有事情在瞒我。”我回想到。

“你选的啥？大理？”

“没有。”他慌着解释。

“对呀就是不像啊，我选什么他绝对要选什么，到时候跟家里大吵一架啥的，多不好啊。”

我咬着想了想，简单给她复述了一下过程。

“也不是……我初中养过一只浪猫你知吧？”

“不知啊。”我无辜地看向她。

是的，那天下着雨，我和许渡打着伞站在我家后的园，我有伤心，因为这是我第一只养的。但它死了。

“好好好。”她敷衍着我。

“行了，我要说第二个了，”我正襟危坐，严肃地说，“许渡不正常。”

“有原因的好吗？”

“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原因？”她质疑的表情。

“当然！生和化学不可分割！其他都是邪教好吧。”我振振有词。

“分班嘛，他问我选什么，我说我选的化政。”

“真的……”

“你怎么跟他说的？他真信你？假的吧？我都知你是大理真党。”

“所以你耍了他？”

“这又是什么事啊，什么叫你耍了他一？你还会耍人啊，好坏哦。”

“他真信了？”

我沮丧的表情，趴到桌上，“我妈跟我说，选政治以后对我未来更有帮助，不许我选别的。”

“真的吗？”他凑过来，盯着我的睛好像要从我的脸上看到作假的痕迹。

“你在质疑我吗？”我沉下脸，反问他。

“他像是听他家里的模样吗？”

沈初晴嘲笑我，“你才知？”

那天晚上，我和许渡一起在写作业，许渡突然问我，“小韵，你想好选什么科了吗？”

再也不是墓碑上我认都不认识，见都没见过的人了。我第一次切实觉到，时间在我掌心逝、飞走的觉。

“是，我和它没相几个月。但是……”我顿了顿，“它死了之后，我很明显觉到，许渡在开心。”

“不不不，他家原因估计不得让他选大理，得必须政治吧。”

“那你可真好心。”她不咸不淡说了这一句。

“所以你还是骗他了，并耍了他？”沈初晴打断我的回忆，震惊地问我。

“当然。”我欣然接受，虽然知她不知在夸我，“他会伤害自己的。如果知了我的选项而他不能和我选一样，我觉得他会发疯的。他和他家都蛮势的……我觉得大概可能是两败俱伤后为他不得不妥协。”

这一瞬很有多情绪涌上我的心，怯懦，无能，我好像一个失败的人，站在暴雨中茫然无措。

然后……

“就是得了病捡回来没有撑过去的那只吗？”

死亡好像离我很远，我参加过的葬礼像是作秀，我熟识的东西很少有终结，或许我太小了，那些终结离我太远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