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不合常理的言论，靳玱眉锁，却已能推敲一二。

难不成……他的转变全因为她不是西门娥眉？

「好啦，我知了，我是西门娥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消化，似无奈，又似安抚般的嗓音由她间传。「况且这本来就是她的……」

我只庆幸妳不是她。

「除了我以外的人。」他脸严肃得难看。「否则后果堪忧。」

这、这也太捉人了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信不信。」

「闭嘴。」

娥眉没有说有关靳琰灵的事，那两人之间情如何不需要被拿来八卦闲聊，况且为大哥的靳玱搞不好比她了解得更多。

靳玱没有正面回答。「此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妳是要告诉我，妳本不属于此，而是使用某通灵术或是转生术由未知的朝代到达此地，并附在西门娥眉上？」

「靳玱你……」

「可是我告诉你了啊！」

「我？」她微愣，他真会转移话题。「我的事情没有你来得曲折离奇。」

「但我明明不是西门娥眉。」而且要她否认分的正是他。

变故，即便带回怜儿也不见得能为母亲所接受，于是父亲想了个缓兵之策，以服侍为由，将她化名安排至琰灵边，实则让怜儿受琰灵庇护。」

「好啦……我说……」娥眉只能耸肩，他都推心置腹了，她也不能不坦诚相对。「你相信穿梭时空这事吗？」

「不许再提！」他突然失控般伸手搂住她，与其说是箝制，更像是压抑着心某不知名的情绪。「妳永远只能是西门娥眉！」

娥眉吓得寒直竖，没有想到他会猛然抱住她，更无法想象她的坦诚会让靳玱产生这样大的反应，透过拥抱，她彷佛意会到了什么……

他抿起，显然很不满意。

不靳玱的决定如何，以靳琰灵的角度来看，毕竟她是西门娥眉，很有可能因为她的嫁而让芙颜分被发现，甚至受伤害。

他仍旧没有开，只是更加收了手臂，得娥眉到有痛，却不想叫他放开，在只有他俩的黑夜里，彷佛连自己的心也一并被他抱着。

从靳玱的双手，她察觉到

「妳是西门娥眉，一生都是。」

「差不多是这样的意思，但又有些不同，因为我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附在西门娥眉上……其实呢，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时空穿梭，因为这地方并不是我所知的任何朝代，或许更复杂的我是掉了另一个平行时空……总之我也是一雾，现在的我只想寻找回去的办法……」边说，只见他锁的双眉始终未曾舒展过，娥眉终于停下话语。「我说的这些你相信吗？」

明知她的话太过荒谬，他却全盘接受，也正因他接受，事情才更显复杂。

「原来如此。」她恍悟，这也可以解释靳琰灵的态度了。

「现在该换妳说了。」比起他的过往，他更想谈的是她的谜团。

靳玱瞧着她沉默而若有所思的侧脸，兴许是夜化，竟觉得心有丝莫名空虚，伸手拥她怀，消弭那隔在两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