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还没说话，林珂默认了这是方杰的问题，直接提议：“可不可以再揍他一顿？”

想到这里，王燕问肖恒：“现在这空气的问题也是方杰来的？”

揍完这个怪异情况应该会结束吧，她暴地想。

肖恒皱起了眉。

肖恒嘴角一：“我看起来像是一个杀人犯吗？”

而现在幻境没了，这可能就是肖恒也发现了不对，然后而，把方杰搞了的结果。

肖恒：“……”

卧槽！现在的妹都咋回事啊？

其实她就是开个玩笑，并不会真的莽撞地上去揍人，只是下气氛太焦灼了，她隐隐觉到了危险，所以试图开个玩笑让自己缓解缓解焦虑罢了，她挽起袖也只是单纯因为她觉太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空气越来越稀薄了，也越来越了……

气：“死了？”

如果是这样，那另一个污染源是谁呢？又在哪里呢？

他其实有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这里还存在着一个未知的污染程度更的污染源！

他：“别揍了，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应该不是方杰的。”

他们也不是傻的，虽然没有公开去聊这个话题，但大家其实都觉得先前的幻境是方杰来的，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方杰已经躺地了，应该没那个能力作妖。

明明他如此面善！

肖恒咳嗽两声，以缓解的不适。

王燕觉得自己缺氧缺得都要昏了，直接挽起袖，：“还是先揍一顿试试吧。”

夏双双松了一气，听到没死，这才从林珂的背后探来，：“那他咋啦？总不会是想在这里验自然派的睡眠吧？“

女生没什么表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同学……”夏双双一副顾及情谊的仁义模样，但接着就话一转，问，“什么时候动手？现在的话我也能供奉一力量！”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先前觉到的违和就说得通了，搞幻境的和导致杨萱死亡的不是同一个污染源，前者是污染等级很低的方杰，后者是导致了杨萱的死亡的凶手，局里监测到的不是方杰，而是另一个污染源！

王燕和课代表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是你把他敲了吧？”

这样一来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先前杨萱现在升旗台上的时候，场上僵化的人突然就苏醒了过来，那是因为另一个污染源杀害杨萱时散发的污染能量，影响了在同一空间里的方杰的幻境的稳定，所以场上的人才从他的掌控里短暂失控了！

肖恒不知该说不该说。

同一时间空间里现两个污染源，这概率是极低极低的，至少他就从来没有遇到过。

林珂和那女生对视上了。

那是个不起的女生，刘海厚且长，几乎遮住了睛，她穿着朴素，手臂下夹着一本画册。

他们围在这里说着话，没注意有个女生站在他们不远看了他们好一会儿，对方只是看着，不声，最后还是林珂不经意间侧时注意到了这一号人。

夏双双见肖恒突然不说话了，质问他：“你怎么知不是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