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在镜前拍了个肤，消退一下脸颊上的度，这推开浴室门走了去。

她的柔而温，密地贴合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受到她前的柔和呼起的伏。

房间里只开了床一盏黄的灯，舒岑正靠在床玩手机。听到动静，他抬望去。

舒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舒瑶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声，心莫名有些快。她挣扎着坐起，晃了晃还是有些沉的脑袋。

“哥，你好啊。”舒瑶搂着他的脖，把下搁在他肩，这下心满意足了，“看，我都比你啦！”

想起门前偷偷行李的那条藕粉真丝吊带睡裙，将它拿了来换上。

“嗯…应该可以。”舒瑶，趿拉着拖鞋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

好吧，他真是败给她了。她撒的样真可。

“嗯，第一次约会。”他。

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把肌肤上的汽迅速。

———

舒瑶也不生气，只是伸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肚，嘟囔：“讨厌…快去给我放，我要洗澡，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舒瑶绵绵地趴到他宽阔的背上。舒岑稳稳地托住她的弯，将她背了起来。

舒岑为哥哥，比妹妹更早意识到男女有别。女孩总是会更吃亏，他能自己忍住和她保持界限，也无法看着其他男生不怀好意地接近妹妹。

睡裙款式极其简单，两细得可怜的带挂在白皙的肩，V领勾勒少女的曲线，裙摆短得刚好遮住大，真丝面料柔顺地贴服在肤上，将材衬得愈发玲珑有致。

她看着镜中与平日清纯模样大相径的自己，脸上刚褪下去的度又涌了上来。

如同一个伤里开的两朵，纠缠，无法分离，却又注定无法在光下并肩生长。

过了一会儿，舒岑从浴室来，双手漉漉的，看向她：“放好了，自己能行吗？”

“和哥哥在一起，真好。”舒瑶抱着他的后颈蹭了蹭，低低地笑起来。

记得小时候，牵着哥哥的小手，往他怀里钻，叫声哥哥，他会背着她回家。长大以后，这亲昵便少了。

“哥，你的肩膀好宽哦。”舒瑶伏在他的背上，不安分地动了动，搂着他脖的手臂收了些。

虽然嘴上这么说，托着她弯的手往上掂了掂，让她趴得更舒服。

舒瑶将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后颈肤上，满足地喟叹一声，“你才舍不得呢，”

而他站在床边，居临下地看着她，“酒量这么差，还敢说自己能喝。”

“真是上辈欠你的。”舒岑停下脚步，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在她面前微微蹲下。

舒岑低看了她几秒。

“啧，狗嘴里吐不象牙。”舒瑶嗔怪地瞪了他一，甩开他的手，钻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上来，小醉鬼。”

“哥哥，”她的嘴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的气息洒过来，“我们今天.....算不算约会呀？”

散落的发丝时不时蹭到他的脖颈和耳廓，带来一阵阵麻。

经过舒岑边时，他伸手扶了她一把，蹙眉：“小心，别摔了磕破相，我可不想带个丑八怪妹妹回家。”

“安静，再动就把你丢下去。”

路灯的光线忽明忽暗，穿过路边棕榈树的宽大叶片，在他们上投下斑驳摇晃的影。

舒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的床上。

镜中的她，轻薄光的面料贴着，雪白的尖微微立，柔浑圆的形状一览无余。她对自己的材和样貌还算满意。

回到民宿房间，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

目光在碰到她的瞬间，明显顿住了。

“哥哥……”见状，舒瑶立刻抱他的胳膊，声央求，“背背嘛，求你了…哥哥最好啦……”

舒岑看着闭的浴室门，无奈地摇了摇。

“嗯，你最。”舒岑背着她走。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声。

可这情，尤难控制。

“那你自己走回去吧。”他作势要松开她。

加之，他和她产生超越亲情的之外的情，本就是病态的。

浴室里汽氤氲，舒瑶泡在温的中，酒意醒了不少。

舒瑶人一沾床，就像没了骨似的下去，脸颊泛着红，神迷蒙地看着他笑。

“使唤我倒顺手。”舒岑嗤笑一声，但还是转走了浴室。

洗完澡，她，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脸被汽熨得白里透红，卷翘长睫下的杏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