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轉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蘇婉清。

蘇婉清被迫張開嘴，住了那兩侵犯過她的手指。

「婉清明白。」

她低聲應，指甲掐進了掌心。

蘇婉清下意識地想要閉尖叫，卻在瞥見對方的背影時愣了一下。

掌控。

直到蘇婉清被得乾嘔，角滲淚，顧瀾才意猶未盡地了手指。

蘇婉清踮起腳尖，將墨綠的軍襯衫披在顧瀾上。

「真乖。」

她的絲綢睡袍裡，竟然還穿著一件緊的白純棉工字背心。

一顆，兩顆，三顆。

顧瀾並沒有全。

「咔噠」一聲，帶扣合。

「顧帥……太瘦了。」蘇婉清心裡閃過這個念頭，卻不敢說。

當扣到領那顆最難扣的風紀扣時，顧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低著頭，神只敢落在顧瀾的腰際，本不敢往上看。

穿整齊後的顧瀾，再次變回了那個冷血無情的北地少帥。

顧瀾沒再說下去，只是那底的寒光，讓蘇婉清如墜冰窟。

那笑容裡，藏著一絲連顧瀾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當扣到的位置時，因為離得太近，顧瀾上那好聞的冷香再次霸地鑽她的鼻息。

她顫抖著手，從最下面的釦開始扣起。

一淡淡的腥甜味和薄荷藥香在腔中蔓延開來。

顧瀾輕笑一聲，鬆開了手，任由蘇婉清幫她系上那條象徵著權力的寬邊武裝帶。

「還愣著什麼？」顧瀾側過頭，神微冷，「過來。」

這一刻，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不僅體淪陷了，連靈魂都被這個惡鎖進了這座華麗的牢籠。

「唔……」

在襯衫與背心的雙重遮掩下，那裡平坦如川。蘇婉清只當這位少帥是養尊處優、骨偏弱，完全沒有往「女」那方面想。

勁瘦的腰肢被勒緊，那寬大的軍裝瞬間變得冷冽。

「我說，乾淨。」顧瀾神一冷，手指強地抵開了蘇婉清的齒，「這是你自己的東西，嫌髒？」

蘇婉清不敢再耽擱，強忍著間的不適，拿起架上早已熨燙筆的軍裝襯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

「呵。」

雖然看不見正面的光景，但那平坦的線條，再一次加了蘇婉清心中「他是個男人」的認知。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蘇婉清的額頭，溫熱的呼噴灑下來：「怕我？」

「走吧，下樓吃飯。」

蘇婉清垂下簾，長睫輕顫，掩去了底的恐懼：「顧帥威嚴，婉清……不敢造次。」

「什……什麼？」蘇婉清驚恐地瞪大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了，你弟弟的事，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只要你乖乖待在督軍府，他就能在牢裡過得舒舒服服。」

「但若是讓我知你有一點逃跑的心思……」

顧瀾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心情大好。

只是她不知，這位看似掌控一切的「督軍大人」，在轉門的那一刻，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長的笑。

那背心剪裁極其貼，將她的形勾勒得極為勁瘦單薄，肩胛骨微微凸起，透著一冷的少年氣。

「怎麼？手在抖？」

顧瀾的神瞬間變得危險至極。

顧瀾張開雙臂，像個驕傲的帝王，等著她的服侍。

看著那張清麗脫俗的臉，此刻正乖順地著自己的手指，紅包裹著指節，尖無措地抵著指腹……

她翻下床，那件黑的絲綢睡袍順著肩頭落，堆疊在地毯上。

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顧瀾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她能覺到那底下肌的緊實與……過分的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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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顧瀾的膛。

黑的手包裹著那雙修長的手，遮住了剛才的荒唐與旖旎，也掩蓋了所有的秘密。

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讓顧瀾的小腹猛地竄起一邪火。

她在蘇婉清的腔裡攪了一番，像是要把昨晚沒完的事繼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