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不是，這裡卻咬得這麼緊。」 沈玉之的中指並沒有，只是在處那一圈上來回**「研磨」**。 指腹上薄薄的槍繭刮過嬌的黏，帶來一陣陣刺痛與酥麻織的快。

「乖。」 沈玉之手指，帶一透明的體。她將手指舉到江靈希面前，那上面還沾著昨夜殘留的、混合著油與體的氣息。

「啊——！主人……主人……」 江靈希崩潰地喊那個羞恥的稱呼，體劇烈顫抖。

「記住這個味。」 沈玉之手，在她的臉頰上拍了拍，「晚上唱戲的時候，若是忘詞了，或是段軟了……我就在後台，當著所有人的面，再餵你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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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錯了。」 沈玉之懲罰地往裡一頂，指節彎曲，在那點上狠狠一摳。

「那……叫什麼？」江靈希怯生生地問。

沈玉之看著前這一幕： 曾經在上的梨園名伶，此刻正跪在自己腳邊，像一隻溫順的小狗一樣，舐著自己的手指。 那種極致的征服，讓她的小腹竄起一難以言喻的熱。

那裡經過昨夜的摧殘，還沒有癒合，此刻依然異常。沈玉之的手指剛一碰到，內便本能地收縮，緊緊附住。

江靈希看著那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指，那是昨晚在她體內興風作浪的罪魁禍首。 她猶豫了片刻，但在沈玉之那彷彿能穿人心的目光下，最終還是屈辱地伸了尖。

「不是？」 沈玉之冷笑一聲，手指猛地向下一探，直接探了那處紅腫不堪的甬。 「唔！」 江靈希一僵，手中的杯「啪」地一聲掉在地毯上。

「很好。」 沈玉之猛地將手指探她的腔，夾住她的頭，用力攪動。 「唔……嗯……」 江靈希被迫仰起頭，津順著嘴角下，神迷離。

「別……二爺……求你……」 江靈希無力地靠在貴妃榻邊，雙手抓著沈玉之的西褲褲，指節泛白。

她將杯進江靈希手裡，然後體前傾，近她的臉。 「還有，以後在床上，別叫我二爺。」

粉的尖顫巍巍地捲過指腹，將上面的體一點點舐乾淨。 那味鹹腥、怪異，卻又帶著沈玉之上特有的冷香。

「乾淨。」 沈玉之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這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也是幫你這把金嗓……開開嗓。」

「叫主人。」 沈玉之神邪肆，手指順著被的縫隙進去，準確地覆蓋在那團柔軟之上，用力一。

這座華麗的沈公館，從這一刻起，徹底變成了囚禁她的金絲籠。 而她，這隻折了翼的金絲雀，除了在這個瘋下婉轉承歡，再無退路。

說完，沈玉之站起，整理了一下並未凌亂的西裝，大步星地走了房間。 只留下江靈希一人，癱軟在地毯上，捂著火辣辣的嚨，和那顆動得快要失控的心。

「看，又濕了。」 沈玉之並沒有生氣，反而用那隻沾了的手，在她的慢慢塗抹、畫圈。 「江靈希，你的體真是天生就是為了被人玩而生的。」

江老闆，既然賣抵債，就要有金絲雀的覺悟。我錢養著你，不是讓你來當少的。」

「啊！」 江靈希痛呼一聲，手中的杯晃動，溫灑來，打濕了她的，也打濕了沈玉之的手。

「不……不是的……」江靈希眶淚，搖頭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