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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情欲与羞耻。
“好大……”这个词,从萧宝口中吐出,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与惊奇,下体不受控制溢出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也清晰地沾湿了他紧贴着的衣袍,“我不知道你的三根有多大,怕……怕含不下……”
“不会的,那不一样……”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侧过脸,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只有在海神祭的时候才会那样,而且不会让你疼的。”
“那是不是……不群交的话,不是海神祭……就不会有三根?”萧宝抬眸,大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是,”涟濯将萧宝更深地揽入怀中,“那只是一种古老的仪式,为了繁衍……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过了……我和你……只会是我和你。”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又无比郑重。
他不是在进行一场为了种族繁衍的仪式,只是想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
没有群交,没有海神祭,没有那些冰冷而残酷的规则。
只有他和她。
“不群交的话,不是海神祭……就不会有三根……但是我想看三根,我想要你的全部……”萧宝执拗的看着他,既然拥有了,就一定要得到最好的,再说,她是真想看看,并感受鲛人的三根。
涟濯整个人都僵住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在他脑海中翻腾炸裂,他的全部……也包括那个被他视为族群悲哀印记、是痛苦与献祭象征的形态吗?
那是血与泪的仪式,是无数先辈在绝望中为了延续血脉而进行的悲壮牺牲,在他看来,那是丑陋的,是污秽的,是沾满了死亡气息的。
可萧宝,却用最纯粹的方式告诉他,她也想要那个部分。
因为,那是他的一部分。
这比任何情话都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震撼。
他将脸埋得更深,抱着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身下那刚刚还在宣告渴望的欲望,此刻却因为这剧烈的情感冲击而起了更猛烈的反应,它不再是缓慢地膨胀,而是凶狠地地顶了一下她的臀瓣。
“呃……”萧宝被他顶的轻吟一声,这个动作,让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更加深深地嵌入双腿之间的柔软缝隙之中,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夹住那根巨物。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涟濯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宝每一寸肥嫩阴唇的形状和温度,他埋在她颈窝的脸也缓缓抬了起来,他缓缓地松开了环抱着她腰腹的手臂,但下一秒,他宽厚的大手便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将萧宝整个人都更紧密地按向他自己,开始缓缓地用他那滚烫坚硬的欲望,隔着布料,研磨着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每一次顶弄,都让那坚硬的柱身在萧宝柔软的阴唇上碾过,每一次后撤,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将那薄薄的布料磨得更紧更湿。
“呃……别……别磨了……”萧宝发出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肥嫩的阴唇被不断挤开,阴蒂隔着布料被摩擦,纵使有水流的滋润也有些痛。
涟濯扣在萧宝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那坚硬如铁的欲望,而是带着几分惩罚般的意味,重重顶在她的花唇之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薄薄的湿透布料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缝隙,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空虚。
“不磨了然后呢?”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同时,身下的顶弄也配合着他的话语,更加用力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嗯?”
一声低沉的鼻音,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明知故问的恶劣。